说到这儿她也忍不住问：“姑娘问这么清楚，莫不是对下届月会有兴趣？”

赵素闭上嘴。

“而小虽然有来去自由，但也还是得在你面前下跪，尊卑等级依然是有的。”

赵素觉得她解释得清楚了，但她仍觉得不可思议。“大梁建国多少年了？”

赵素又表示疑惑：“一个这样的朝文会，能给民风带来这么大的影响？”

“除此之外，大人家妻妾并存的情况并没有消退，家家还是夫为妻纲，朝堂中并不许女参政。大家闺秀也还是要遵守三从四德。

云想衣欣一叹：“看来姑娘还是有不糊涂的时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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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不，我就是听说前阵礼左侍郎事，所以打听打听。”

“跟京城一样，每地设文、武、医三项比拼，每一项得筹者都能得到一枚月令，享有诸多资格，只是月俸比京城略少罢了。”

“许许多多贫寒的女凭借琼海月令提升了尊严，不再卑微地靠男人活着，她们明正言顺地绽放自己的光彩，月会的存在，可以说挽救了许多困境中的女。”

“总之，与从前相比，也就是框住女人的那些枷锁稍微松了一些罢了。你看，侯府所有的下人都是签了卖契的，生死都在你们手上着。

赵素扯了个谎。

馆，商行，酒肆等等，都允许女雇工？怎么偏生问起小的这个？”

她想了一下：“本朝民风开放，是不是跟陆太后下旨举办的月会有关？”

没片刻她还是捺不住好奇：“大梁民风真的好开放。”

云想衣也许是一次听她提到这么正经的话题，女师的正经一面也来了：“大梁与前朝相比，民风是开放了不少，寻常百姓家的女可以来谋生，大家闺秀常在外走动也不是什么新鲜事。

“别说咱们家的护卫，就是廷侍卫中，如今也有女，男女同席吃饭什么的也不算离经叛，寡妇再嫁的例比比皆是，但也仅止于此。

赵素目瞪呆。陆太后作为穿越人士，在这个时空有过一些作为她知，但她不知这个月会竟然已经发展到全国。这不跟女科举差不多了吗？

云想衣再对她的不学无术有准备，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向她那“可怜的智商”投过去怜悯的目光：“二十三年了。先帝在位二十一年，两年前皇上登基，姑娘还去观礼了。”也许这就是不读书的下场吧，日白过了。

赵素记得先帝定国那年，陆太后是十八岁。这么算起来，陆太后竟然已经有四十一岁了！赵素还以为她才三十。果然有钱人会保养。

“如果仅仅只是最初的月会，当然没有这么大的力量。但是在建国的第三年，我们当时的皇后娘娘，请先帝下诏把月会推行到了天下各地，命州级以上的衙门在每年朝节举办这样一场擂台，所以月会并非只京城有，在全国各州都有，每年的朝节，都是大梁女的节日！

“一地的月会有几个封授名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