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素脑袋一甩，给了他一个后脑勺。但下一秒她又以甩断脖的速度把扭了回来：“您刚才说什么？……发白的老人家？”

“意思就是您放在心尖尖上，再也没有能超越的人。”

“什么白月光？”

皇帝听了她的话，果然停住举起的茶盏：“在我心里，她确实是很特别的存在。我与延平坠在那个山里，她一遍遍地在外面鼓励我，为我们唱歌，哨，可惜我昏昏沉沉地，在她的鼓励下，我奋力爬山，又拉延平之后，就了过去。不然倒可以把她留下来。”

“是呀，”皇帝摊了摊手，“我跟延平掉下了石，被一位路过的老人家发现，然后她救不我们，周围荒山野岭又喊不到人，怕摔了的我们死掉，所以她就唱歌给我们听。然后还把哨丢下来，让我们尝试回应。

皇帝看向她。

她接受不了情中三心两意，虽然皇帝并没有向她明示过什么，只不过是有暗示，但是暗示也是一信号，不是么？既然他心中还有人，为何还要暗示她？这是着没鱼虾也好的打算？那将来那个人又现了，是不是就打算一脚把她踹开？！

莫名其妙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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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侧首，状似斟酌：“若是这么解释的话，倒确实是白月光。”

狗皇帝！渣男！

想到这里她一惯拿来护命的狗保护也不觉退去，一张脸绷起脸。

赵素气：“您都昏昏沉沉了，还能记住她呀？”

幸好她没有被去迷魂汤！

且皇帝如今心心念念在意的，并不像是延平，而是那个玉哨的主人。

赵素翻了个白：“这都十年过去了，您还记得这么清楚呢？怪不得这么些年您也不着急成亲，合着是心里有白月光。”

“我哪知！”

赵素得承认，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的。

赵素不知哪里升上来的一气涌，冷哂：“看不来您倒是还专情，这么着您还谈什么提亲啊？您不等着你的白月光，都不上您这份痴情啊！”

“因为当时我只听得见她的声音，所以印象格外刻。”皇帝目光清亮地望着她，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人，“说也奇怪，一听到她的声音，本来很慌的我很快就镇定下来。我至今仍记得第一看到她的睛时，就觉得像太一样温。”

也许她还是不擅于埋藏心事，看向皇帝时，她把心里的疑问问了：“那个让皇上念念不忘的人，一定特别优秀吧？”

皇帝望着她：“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在吃醋？”

既然皇帝把未知人的玉哨留了给延平，那余青萍曾经去延平边当过差，她能拿到那玉哨，也就不难理解了。可是玉哨的主人又是怎样的一个人？

“如果不是她，孤立无援的我肯定没有信心爬来，而会死在那里，还不会有任何人知。我对这位恩人念念不忘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那你为什么会觉得，我要因为一位发都已经白的老人家，而连亲都能不成呢？”

多，外界甚少有人提及她，——既然是她跟皇帝同溜去，那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，他们是同住在里的亲戚呀。

“您想多了！我只不过是个侍卫，吃您什么醋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