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她便不能再把他看成一个完全无法思想的封建君王，更甚至从原先的不以为然，而渐生了几分尊重，她不能否认，在过去的这几个月，她是没有把他当成可以放心的对象的。

四喜的声音打破了这幕突如其来的安静。

赵素吁气：“既然能莫名其妙地过来，那么会否莫名其妙就回去了，也未可知啊。”

皇帝了。

“朝局稳了，国力提升了，一切好的构想才有可能得到实施。而你们想要的平等，也才有可能加快脚步实现。”

皇帝择着了这一句话问。

但她一抬，却看到皇帝目光茫然，仿佛忽然找不到了着落。

何况，她要说的重也不是这一句。

她心下莫名踏实，便说：“如今我来到了这里，未来还不知有没有机会回去，这里已经我生存的地方，只要您不忌惮我，我当然是一心一意要为大梁力的。

赵素在这番发言之下汗直沁……

她抬看了皇帝，——说封建独裁者的话不能太当真，但是他是个穿二代，这却实在不能与土著相提并论。他或许不会改变社会制度，也无法全盘接受现代社会的一些理念，但在时代与世情的束缚下，能够放手去尝试，已经很难得。

赵素已然听得怔住。

“朕除了是个男人，还是个皇帝，记得你在我面前有过很多次担忧，总觉得朕会容不下你这个外来者。不瞒你说，确实提防过你，因为朕得确定你对大梁天的安稳没有威胁。

“虽然我也不见得有什么大计，但未来的事情终是见过不少，我就当是远航看了番世界回来，说给你说听听，想来也是不差的。”

“启禀皇上，御史钟澜外求见。”

“你还能回去？”

赵素把抵着桌沿的放直：“我还要去向太后复命，就先退下了。”

原来都是她自己过于谨慎了，皇帝并没有看她不乖就要杀她的心思，而只是想利用她帮他治理江山——这利用她竟然也不反，因为她若能一份力，那也是将好落实到了老百姓上，更甚至还将落实到妇人女上，这事情，便是被“利用”她也情愿。

“至于为什么没有杀之以图一劳永逸，是朕认为一个真正有能力的君王，不是靠杀人来解决问题的。朕也不觉得自己没有这份维持太平的能力。”

她倒是还没有想过回去的事，只是像那样只会些小巫术的人，居然会有一些科学都无法解释的本领，那么时空之中或者确实有这样的途径也未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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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真的，认识皇帝这么久，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么长一段话，也从来没见他如此严肃过——跟大臣们议事时那严肃不算在内。

们与时下人们的差异，而是如何在你们的认知与现有的国情之间到平衡，又如何利用你们那些先的法，来提升大梁的国力。

一直都觉得份不同，三观也不会相同，所以哪怕是在邬兰凤事情时吐过想要帮妇人女争取更多的权力，也只是基于当时情势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