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谁会嫌靠山太多？”罗夫人叹气，“以素儿那样的人品，怎么可能受皇上如此青睐？这明显不合情理。庆云侯只有一个儿，开枝散叶有限，若能哄得太后皇上立素儿为后，那赵家还用愁吗？

罗嫣如又：“可是我看素儿……也不像是有那份心计的样。”

罗嫣如半晌没有说话。

罗夫人角扯了扯：“那人的儿，与你哥哥是同僚，她自己家底颇丰，在街开了间绸缎铺，咱们新一季的衣裳料，好巧不巧，就是在宁家那里采办的。”

罗夫人望着她：“真正心计的人，自然有办法掩盖心计。你只要想想，抚养素儿长大的赵府那位姨太太是什么下场，你也就该明白了。换句话说，一个能够提让朝廷组建海政司这样建议的小姑娘，她能傻到哪里去呢？”

“母亲！”

谁也没想到皇帝会突然赐这么个恩给罗家，然而还没等仔细回味这份喜悦，平地又起惊雷，皇帝居然大广众之下独独瞄中了一个本不该受重视的赵素，纵然她是御前侍卫，也只是个凑数的罢了，皇帝如此恩，怎么能让人心里不忐忑呢？

老夫人看了天，再看了庑廊下的侍卫，说：“并未说留下来。但此时未说回銮，那定是会赏这个面的了，快去准备为是！”

“早前外面就传靖南侯府那位小是被素儿给挤兑走的，这么看来，倒是有鼻有了。”

罗夫人：“这么看来上回万寿节上，皇上众乐乐的心情怕是另有意味的了。我们都小看了庆云侯府。素儿先前所蒙受的恩有目共睹，如果她了，那么这对庆云侯府来说是百利无害的。”

罗嫣如：“可我听说那姨太太是因为惦记着要庆云侯夫人，又对素儿不好，才被侯爷赶走的。”

“怎么早不赶晚不赶，偏生素儿当了侍卫就赶走了？”罗夫人望着她，“防人之心不可无，别把人想得太单纯。方才老太太说皇上留下来午宴呢，你过去那边，看看皇上会不会有什么传召？”

老夫人了厅门，刚代下去，罗夫人就上来：“皇上答应留下用膳了？”

罗夫人望着脸上浮现了复杂神的她，说：“你认为呢？”

就不一样了。

“你必须去。”罗夫人眉凝结着忧，“罗家能不能撑起来，就靠你们兄妹了。”

老夫人沉气：“不怎么样，御驾亲临，都是对罗家恩，快去办吧。”

罗嫣如眉微皱：“母亲怎知赵府的姨太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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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嫣如：“我还去，合适吗？”

“母亲！”罗夫人言又止。

罗嫣如蹙眉：“可我看先前庆云侯的反应，不像是早就知情的样。”

刚刚把人打发下去，立在庑廊下神，罗嫣如这时候也走了过来。“母亲，皇上与素儿是怎么回事？”

罗夫人这才称了声是，折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