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笔，问四喜：“罗家那边还没散？”

没有一句确切的话语，就让人生怕是自作多情。

她拿起来，在手里掂了片刻，蓦地开，对嘴喝了几。又坐了两息，便大步了门。

变化，早就已经开始了。

她退了回房。

赵素听到“皇上”两个字，手已经伸了来：“怎么又地送药来了？”

皇帝默坐片刻，说：“桌上有解暑的丹药，你闲着也没事，送往庆云侯府去。”

四喜看了手上正准备抱起来送往通政司的一大摞折，顿了下，立刻放了折去取丹药：“小的这就去！”

晚风一，脑门凉下来，她又往后缩了缩。

念一旦有了，就一发不可收拾。

四喜躬：“没散。不过素姑娘所乘的车在午宴之后就已经回侯府了。应该也是先回去了。”

瓷瓶也就便大小，瓶拿木着，有清新的药草香飘来。在手心摆动的时候，里面的药哗哗作响，不用猜，也知是已经吃过一半的。

赵素略顿，攥着这瓶又坐回了床上。

下晌那两个时辰她其实压没睡着，脑里全是他的影。

起来的时候天尽黑了。窗外仅有廊灯的光，照得天空成了极的幽蓝。

小抿：“婢这就不知了！不过今儿天这么，皇上又是送扇又是送药的，不怎么说都是心里挂念起了姑娘呢。”

……拿了人家的扇，是不是得去谢个恩？或者，把扇还回去？毕竟他也没说这就是要送给她的。

“接了，姑娘还问了皇上一句，说是否回了？小的也答了的。” [page]

上回他说要来提亲，她到害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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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了能说什么呢？地跑过去个谢？岂不尴尬？

但今日看到他与罗嫣如同一室，她又心里空落落地没了底。

而这一去，像不像是那些对他争着献殷勤的女？

她攥瓶，重新下了地。

所以这不是去太医院拿来的，是顺手就从边拿来的么？作为一个素日事事缜密的国君，他竟这样潦草了。

她又几时像别人一样时时刻刻都要谨守分寸，不得行差踏错呢？

皇帝望着空的门，眉尖微微蹙起来。

……

仔细想想，除去最初的时候，后期的他又几时还在她面前摆过皇帝的架呢？

他问：“扇她亲手接了？”

看到斗柜上的酒坛——想容顺回来的罗家办宴的酒，一直都还没有喝。

小听见动静走了来，顺手把桌上两只小瓷瓶递过来：“方才四喜公公来了，奉皇上的旨意送了些解暑的丹药过来。”

她拿起枕上的扇，穿上鞋，走到门下。

夜沉。

赵素回府坐了一阵，跟云想衣练了几页字，听她和想容俩叽叽呱呱地拿着扇八卦了半天，经不住这番聒躁，便回房睡了一觉。

“姑娘醒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