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有罪！”

“何以见得？”

这三个字在寂静的夜空里格外炸耳。赵素望着他，绷着的肩膀倏然松了下来。

说到这里他已经窘迫得说不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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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素忍不住拍起了桌。桌面的碗盘随之起，引得皇帝都看了一桌上，加了一句：“不得有隐瞒粉饰。”

皇帝声音凉凉的，不又不慢。 [page]

桌这边的皇帝与赵素都直直地看向他。他气息更加不稳，咙里发涸的气声，突然他俯下，额梆梆地在地面碰起来。

中回府，约了几个人在湖里喝酒。”

“臣，臣确实喝醉了。”

赵素：“看到她之后，你是直接就上去把她给玷污了？”

“因为，因为那天夜里的事情……”

“你这个贼！”

王胤哑声：“有一件事臣没有说谎，那天夜里臣确实喝多了，确切地说，陈的酒量至少有两三斤的量，但那夜里只喝了几杯，臣却开始有些转向。臣以为是船舱太小，闷得慌，于是起上岸透气，就在那时，臣看到树荫下坐了个姑娘……”

“当时不知，臣也是后来才知的！”

场下现了一极致的寂静，赵素仿佛都能听到王胤咽唾的声音。

她抬起睛：“你有什么罪？！”

“不你当时知不知她是谁，你就没有想过为自己犯下的错承担责任吗？”赵素站起来，绕开桌走到他面前，“你为朝廷的将领，理说不该是懦弱之辈，而你伤害了一个柔弱的姑娘，居然都连担负起这个责任都不敢，真到了沙场之上，皇上还能指望你能为朝廷拼死杀敌吗？！”

“刚才不是说只喝了几杯吗？莫非几杯酒就能醉人？”

王胤十指微蜷：“臣，臣后来喝醉了，中途就回家了。”

王胤供着的抖了一下，不自觉地抬起了来，看了一皇帝后又垂了下去：“是。臣那日喝了几杯。”

“臣罪该万死，这些日心里十分不安，皇上若要严惩，臣绝不敢喊冤！”

“喝完之后了什么？”

皇帝这个提问完全站得住脚。因为古代的酒度数不能与现代白酒相比，几杯酒是不可能撂倒一个酒桌上的武将的。

“仔细说来！”

就这短短一句话，王胤却像是溺一般，着气才能说来。然而也还是没有说完。

皇帝脸早已沉：“这么说你已经知她是谁了？”

“臣犯了不可饶恕之罪！”

“没有！”王胤急于辩解，语气急促，“我看那姑娘容貌十分标致，脸颊红扑扑的，的靠在栏杆上，一副媚之态。我不知怎的，就觉得有些心血上涌，忍不住上前与她搭讪。我换了两声姑娘，她没有搭理我，当时旁边也没有人在，那里虽然有些灯光，可是不在主上，我一时大胆，去扯她的手腕……后来我没有控制住，就，就……”

赵素骂了来。“你不知那姑娘是谁吗？那是你能碰的吗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