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夫人蓦地抬：“他也被人算计？”

“姑娘，程夫人求见！”

“就是程谅大人的夫人啊！”

赵素使把丫鬟们打发下去，扶着程夫人坐下，不忍看她的神情，递给她一方帕。

李惮默语。

“……哪个程夫人？”

赵素懵了，这事不是低调理吗？怎么程家还知了？

“夫人！”

“是不是王胤？是不是？我听说他被急召回来了，还去了大理寺！”

赵素顿了一下。

“您先别谁说的，先告诉我是不是！”

“去传壶解暑汤来！”

等人走后，他把大理寺送来的卷宗递给四喜：“抄一份送给素姑娘。” [page]

程夫人猛地停步，迎上来压下声音：“素姑娘！我来跟你打听一件事，伤害小女的人是不是找到了？”

“您听谁说的？”

赵素颌首，而后：“有些事我不好私自跟你说，但倘若你心情急切，那么不如随我，听凭太后之言。”

赵素拿到卷宗的时候正是晌午，她一面边饭一面翻看，半路间眉就皱了起来。经过大理寺专业的审理实，王胤没有撒谎，至少他所说的中了暗算的前后表现，与相关人证的证言符合。至于是不是有人指引他去见程竺云，这已经不重要了，重要的是确定他成了棋，也确定他和程竺云都是被安排了。

“不是，实不相瞒，王胤其实也是被算计的。我能理解夫人心情，只是就算夫人杀了他，真凶还是在逍遥法外，并不能够真正报仇。”

程夫人门槛下煞住脚，脸瞬间白了。

程夫人一下就呆了。抓在赵素胳膊上的手也逐渐松了下来。她颤着说：“果然是，我要去杀了他！”

吩咐下去，她拿茶漱，而后起了。

赵素眉微，这里刚落实，程夫人就来了，可不是巧！

皇帝沉片刻，没有再往下问，摆摆手让他下去了。

有什么用？”

赵素心下咯噔，看了下左右：“您听谁说的？”

赵素不知该怎么回答，却抵不住她里的急切，抿了：“是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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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素疾手快拉住她：“夫人切勿冲动，如今外面对竺姑娘的事还只是猜疑，并无证据，夫人若是冲动，那就捂不住了！”

“是不是皇上不肯置他？”程夫人齿都在颤抖。

程夫人双手抓着赵素的双肩，里噙上了泪，一个母亲的担忧在此刻突显得淋漓尽致。

到此时这件事就分成了两件事，王胤这边治不治罪已不是最要，要的是，他和程竺云被谁算计，这个人必须找来。二是程竺云的未来如何安排。

“我听你安排！”程夫人站起来，“我要知晓来龙去脉，一定要拿凶手替我女儿报仇！”

“请夫人厅上座！”

走到厅所在的院，远远地就见着程夫人在门来回徘徊。赵素加快脚步：“程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