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喜重新上前：“回皇上，刑左侍郎求见。”

丈夫的意思定了，程夫人自然也不会再说什么。

”

“行！买什么都行。”

完了又薅了薅她的发，这才走了。

赵素看着面前的骨，无奈递给大橘。

正在这时，皇帝声音在背后响起来。

“传。”

皇帝顿了下：“理说，这个节日跟我一个定了亲的男人已经没有什么关系。不过既然你这么问了，那不如先说说你有什么安排？”

赵素也从这边庑廊了。

“那你去吗？”

“我家弟妹拉我去逛街。”

皇帝收势：“有什么事？”

大橘倒是不嫌弃，但猫也不会啃骨啊。

问皇帝七巧节的打算，她也就是顺便问问，并没有想到一国之君一定能有条件跟她凑这个闹，但他二话不说答应了，赵素心里就雀跃起来，份的不同，这在平民看起来唾手可得的浪漫，在她和皇帝之间就只能有一回算一回，这自然是要好好准备的。

皇帝看看左右，凑近她：“你该不会就是来跟我说这个的吧？”

“没想到吧？人家虽是个姑娘家，论气节也不输男儿。如今不但不再自苦，反而化悲愤为力量。”

赵素回：“你忙完了？”

“那你得给我买灯！”

“当然去啊，我还没逛过呢。”

“蹲这儿什么？”

“没忙完。这不是看到你在这儿，来了么。”皇帝撩袍在廊栏上坐下，两手搭在栏杆上，十分随意的样：“听说你这几日忙着看戏，这会儿总算想到瞧瞧了。” [page]

好吧。他皇帝陛下时间宝贵，就不兜圈了。她说：“还有两日就七巧节了，你打算怎么过？”

皇帝说完，跟赵素：“就这么说定了。”临走又：“对了，昨日里采办了一批好的胭脂，我在太后那儿看到了，拿了几盒，回让太监送去给你。你喜就留着，不喜就送人。”

揣着陆太后的旨意她先回到程家，把程竺云和陆太后的意思都说了，程夫人看起来已经听程竺云说地，脸上没有惊讶之，更多的是沉默与无奈，她看向同坐的丈夫程谅，在捋须连叹了几声之后，程谅向赵素拱手作起了揖：“一切就有劳素姑娘了。”

赵素拿帕把手指尖了，跟着坐下来，便把去程家的事情说了。

皇帝睨着她：“哟，这是还生我气呢？”

皇帝弯腰捞起了大橘，让它趴在自己膝盖上。赵素怕才过骨的它脏皇帝衣裳，拿帕给它脸。

赵素不吭声，只当没听见。生气倒不至于，反正刺他几下她心里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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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喜到来刚好看到这一幕，连忙又埋着退后了几步。

皇帝：“这姑娘竟是个有志气的。”

“那行吧。”皇帝眯瞅了瞅远，“你去哪儿，我就去哪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