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婢见过姑娘。”

罗允恍然：“太后未曾十分过问，竟是想让皇上和素姑娘尝试联手么？”

才院门，就见两位熟的嬷嬷已经在府里事的引领下走了来！而在她们之前，有述，在她们之后，又有几个随行的小太监，是认真严肃来代事儿的样。

一般时候陆太后也没这阵仗，赵素还以为了大事，立刻起了。邢氏不敢有误，也随之去了。

“小的奉太后之命，引孙嬷嬷，庞嬷嬷二人来侍候姑娘。自今日起，这二位依旧领的是慈宁的份例，但只受姑娘所差遣。这是太后的懿旨。”述双手将一份帛书送上，又转示意：两位嬷嬷，快来拜见姑娘。”

赵素上前：“公公，这怎么回事？”

述到了赵素面前，立刻便笑眯眯起来：“小的给素姑娘请安。”

孙嬷嬷稍年长，她先笑：“太后说了，姑娘是里的准媳妇，容不得差池，边不能总让几个年轻丫鬟侍候，所以特遣了我俩来服侍姑娘。”

……

“因为过日可不光是情情。成了家就得为这个家作努力。要知怎么遮风挡雨，怎么为他人所依靠。”陆太后剪了枝芙蓉投竹篮，缓声，“最近朝上这一系列事情，看着危害不大，但后却隐伏着风暴。而谁又知，这到底是冲着谁来，他又想什么呢？”

太后轻笑了下，然后：“不过我总觉得酀儿他们两个这段历程太顺利了些。一段没有经历过磨炼的情，可没那么固。就好像一块砖，一个泥缸，一块金矿，不经过烈火炙烤，就不成。两个人要想长久稳定，还得共同扛事儿。”

赵素今日要随着邢氏接待女眷，邢氏也有心要开始带她应酬，毕竟明年可就得坐在凤椅上接见命妇了。才在屋里说着各项注意呢，赵萦就快步来了：“素儿快快去，太后遣公公送来了两位嬷，还有话代！”

罗允沉：“皇陵那边凶手还没着落，程家的案也还没结果，随着威远侯和郡主归京，近来城中倒都是关于长公主他们一家的讨论。恰巧长公主的残甲又于几件事当中，皇上与威远侯比剑时又遇人挑拨，臣也暗暗祈盼，长公主的残甲别是落这幕后的人手上才好，——若是这般，那必须是冲着整个陆家而来了。”

罗允微顿：“情顺当，应是福份。皇上与素姑娘两情相悦，如何还需要磨炼？”

邢氏有见识，听完顿时动容促赵素：“还不快谢恩！”

陆太后未语，认真地研究着树上的朵。

“这倒也未必。”陆太后挑中几枝，连续剪下来，才放下剪刀，然后她凝眉面向云海，“不过我还是觉得，昭云当年死的太是时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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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府女眷可都认得的，孙兰、庞秋这二位可都是慈宁里服侍多年的老人了。此时她们恭恭敬敬在她面前拜倒，面上还笑微微，赵素就忙不迭扶了她们起来：“这是何故？太后怎么忽然下此旨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