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？”

“太后当年确实想过要为长公主封爵么？”

赵素走了回来。

陆太后皱起了眉。“这不应该，就算是当年事之时，也没有人为此争执过。”

“目前我没有任何把握，一旦启动调查，一定会引起风波。说要查，也是我们单方面的想法，所以目前只能是寻找机会，而且不宜往外透。”

“跟你说了这么多，就是因为这件事始终是我心里的疙瘩。”陆太后目光炯炯，“本来过去了这么多年，当年事发的时候老威远侯又在场，此事就没有什么疑议了。但是最近昭云的甲衣被盗，而且对方始终没有后续动作，便又勾起了我这桩心病。”

很仔细地把她的伤记录了下来，那确确实实是敌人的武所伤，我最后也就只能接受了这个结果。”

“因为死人不会说话了！”陆太后眉之间涌现一丝激动，“如果她活着，我怎么样也要给他争取到与别的勋贵同样的待遇！但她已经死了，她不能再为自己说话，对于某些人来说，也不再有价值！而且驸已经封侯，这个侯爵是世袭的，士族以此为由反对追封，我们到最后，也只能从士族们嘴里抠来一个忠勇的谥号给她！”

然而这连她开国皇后都无力改变的世情之下，还能有今日戏社里的男人那一番说法，岂非就更奇怪了吗？

走到门下又想起来：“照太后刚才的说法，自打长公主牺牲之后，支持平权的声音就弱了下去，那有件事就不应该了。”

赵素坐了会儿后便告辞。

想到这里她已经耐不住了，边说边往外走：“我先去办事！”

“那为何她牺牲之后，没有得到这个世袭的爵位？”

赵素听完，心以为然。“说不定威远侯会借着残甲这件案也能发现什么，到时再跟他合计也不迟。”

赵素完全能会到她的心情。

为什么那个人会与长公主如此共情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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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中迸怒火，纵然大分是因为推行政策受到阻碍而愤怒，为之而怒的焦却也是长公主。

陆太后没意见。

“今日在戏社之中，看客们为长公主该不该封爵而争执，当中有人为长公主仗义执言，那番言论，完完全全就是站在长公主的角度，或者说是女的角度。”

赵素却还是不能明白，为什么死的时机就是这么巧？

赵素反应过来：“所以太后是想要重新查这桩案？”

赵素：“那需要告诉威远侯和郡主吗？”

如果长公主是死于谋杀，那事情就变得严重起来了。凶手必然是企图破坏某些事情才会此计策。

“有这人？”

赵素把云想衣她们回来转述的事情又说了一遍。

陆太后吁气站起来：“暂且告诉他们也没什么好。如果他们有怀疑，应该早就开始查了。没有怀疑，那么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跟他们提起，无非是把他们的伤再割开一次。”

“当然。如果她封了爵，开了先例，那后面朝中再让女为官为将都不成问题了！”

如果长公主死因有异，那此人与此事是不是有什么关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