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真是多谢了！”

云想衣最大的好就是在业余画画男图，拓下见过的这人面貌自然不在话下。只是那日因为时间迫，仓促画成，许多细节失真，这两日她仔细回想，添补完善，这便又新画了一幅，据同样对那人印象刻的赵萦看了说，已经是有九成九的相似度了。

程竺云朝着桌上的画像凑看过来：“这又是画的谁呢？”

赵素与云想衣对视了一。这个样怎么像是没见过呢？分明就是认识还有瓜葛的样。

她微笑迎到了车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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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要找的一个人呢。”

她既这么说了，赵素也不好再问，只是还以为唾手可得一个线索，结果却希望成空，略气。

霍明玉轻快地提起了脚步。

罗翌这两日带了许多人，专门蹲守在以戏社为中心，方圆五条街的范围内，倘若此人不是过客，那凭这幅画，必然会让罗翌找到的。

霍明玉带着丫鬟们在前院内迎接，几日不见，她脸比起刚刚回京时要白皙红了些，看上去更好看了。

“我正是瞅着今日天气清凉了，这才打发人请你们来。——罗姑娘也会来，大约还要一会儿，我们先去园里去吃茶。”

“门这趟可？”

不过她看得来程竺云不想说，于是坦诚地：“这个人是日前云师父在戏社遇见的一个人，二三十岁的模样，商贾打扮，当时当众发表的一番言论令我觉得有些突兀，加上这两日我心里有了些新的猜测，所以想打听到这人是什么来历。”说到这儿她缓声：“你要是认识，还要麻烦你指个路。”

赵素接了放在旁侧，一面让上茶。

她把画像放下来，脸还有些发白。

去霍家的路上程竺云神如常，路上与赵素闲聊了些家常，赵素也当先前那事翻了篇，走了不多会儿就到了地方。

赵素骤然直起：“莫非这个人你认识？”

和程竺云登门的时间已经到了，俩人约好在侯府会合，而后同往霍家。

赵素解下披风：“了秋，这太可不算了。早晨还得穿两件了呢。”

程竺云摇摇：“不……”

早饭后她刚与云想衣研究新画来的画像，程竺云就由小引着走了来。赵素看到她后丫鬟手挽的漆盒，便打趣：“这是又惦记着给我带吃来的来了。”

她把画像给回云想衣：“回小回来，让她重新拿去给罗翌。我先去威远侯府。”

“我没见过，也不认识。”程竺云回，语气过于笃定，还显得有些急促的样。不过随后她就抬起来直视起了赵素，合着双手，目光没有躲闪。

赵素随应着，面前的这张纸，却忽然被程竺云迅速地了过去。她诧异抬，只见程竺云目光凝结在这画像上，目光也迸了锐光。

程竺云接了盒坐下：“总是吃你的，我也回个礼嘛。自然是比不上你亲手的，但这一篮腊味却是沧州老字号里守着买来的，平时咱们也难城，这不有了就给你带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