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。”这句分明是客话，毕竟是大导演，说话都这么艺术范儿，无限可能也包括一事无成。

看章导对自己没兴趣，张合也没多耽误大导演的宝贵时间，向他告辞离开。

一门安然就抱怨上了。

“张合，你到底什么情况？你知不知这机会有多难得？多少人想要一个试镜的机会都不可能，今天是章导亲自给你试镜，你居然不知珍惜。”

张合笑：“你别急啊，我的确没有演戏的天分，你也不能我，人家章导没那么容易糊。”

“你知不知这电影上映后肯定会大爆，要是章导看中你，你能在其中演一个角，你就有可能红起来。”

张合：“我想红还不容易，不一定要演电影。”

他知这电影的前途并不乐观，号称投资六个亿，最后内地票房也是六个亿。

新画影业宣称亏损，当然事后证明这影片的投资只不过1.2亿，新画方面显然撒了个弥天大谎，其实最后还是赚了个盆满钵满，损失最大的是章导，电影碑一般，还被制片方抱怨，也是从这电影开始他和老搭档分扬镳，连片酬都被拖欠。

安然：“就会，以后我不你了。”

两人沿着民国风的街往前走，安然双手在前面拎着小书包，有些不开心。

张合：“对了，这电影里有床戏吗？”

安然红着俏脸：“没有，不是你想像的那电影，内容很正能量的，主要是传递国主义神。”

张合心说你当我不知内容，主题虽然不错，但是视角有问题。

张合一直都不理解，为什么要加风尘女的因素，毕竟是女作者的作品，写这大时代的风云变幻欠缺大局观。

张合：“商女不知亡国恨，隔岸犹唱后，这次你们拍得应该是风尘女抗日的故事。”

安然白了他一，他怎么知？大家都签了保密协议，反正自己没跟他说过。

张合：“以我对你们制片人的了解，他肯定要在电影中加床戏。”那货境界就是如此，认为戏等于票房，事实证明很可笑。

安然很抗拒：“我才不演呢。”

张合：“你一个新人小演员能有多大发言权？你说不演就不演，人家大不了把你换了，不过我估计大概率人家贝尔不会演，跟你这名不见经传的新人拍床戏，人家丢不起这人。”

“怎么说话呢？”安然狠狠翻了个白给他。

张合笑：“不过，你们到时候要是需要替演员，你可以推荐我，换成别人陪你演床戏，我心理上也接受不了。”

安然骂：“你满脑都是肮脏思想，我们是艺术片又不是三级片。”

“你的认识有狭隘了，很多艺术片其实就是三级片，三级片里也有不少艺术片，为了艺术献是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