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郁，郁得寇柏颜闻了一阵阵地目眩。

寇柏颜咬着牙，积蓄起力气，但是嗅季思源的信息素越多，他的四肢越没有力气。

再这样下去，事情就难以想象，季思源明显现在还于发情期……寇柏颜也本不知为什么季思源能够在分化的同时，还没能以二次分化剂抑制住发情期。

或许是两赶在一起，现了什么奇妙的反应。他现在连记录数据也没有心情，他必须快起来。

寇柏颜狠狠咬牙，一把将季思源掀开。接着手在墙上一撑，不小心碰到了淋浴。

迅速冲下来，寇柏颜被淋到了睛，迟疑了一下没能上起来。

就这一个迟疑，他再次被季思源扑倒。

而她显然已经彻底发情了，她本能地想要标记寇柏颜。她打的二次分化剂里面，有寇柏颜的信息素，她现在恨不得把寇柏颜生吃了。

残存的一丝丝理智，让她并没有对着寇柏颜下去撕咬，但是她实在是想要他，不知怎么办，就只能遵循本能。

寇柏颜重新摔在地上，对上季思源血红一片的睛，恐惧从心底里散发，他整个人再度颤抖起来。

他一手着季思源撕他衣服的手，一手推着季思源的肩膀，低吼：“不！”

但他也仅仅喊了这一个字，因为季思源抓着他的手腕，狠狠在了地上。

他的骨节一下撞得失去了力气，手攥不上了。而季思源低下，长发再度缠住了寇柏颜的脖。

“季思源……”寇柏颜被淋浴落下的溅在侧脸上，睫飞速地颤抖，苍白的脖颈扬着，如同一只溺的濒死天鹅。

他嗅了太多季思源的信息素味，越是大气，越是得多，他浑再也积蓄不力气了。

有些alpha的信息素，是能够带一些特殊的作用的。例如能够让人产生亲近，或者能够让人痛哭涕。

但很显然，季思源分化之后的信息素，是能够起到类似麻醉的作用。

她完全发情的情况下，过多的信息素的寇柏颜，除了睛和嘴，四肢已经彻底不能动了。

他能觉到季思源在什么，但是他除了中惊恐，并不能阻止。

寇柏颜这一刻想起了他的妈妈，想起了她妈妈和他的畜/生父亲在一起时候的情景。

他悲哀地想，自己难终究要落和他妈妈一样的境地吗？

难beta终究都是要面对一样的境地吗？

他觉到膝盖被压向旁边，中终于下了泪，但是很快这些泪，就和淋浴落下的珠一起，了下。

多么低贱而不值。

“季思源！”寇柏颜在最后的关，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。声音并不算大，甚至很哑，但是满绝望。

也就是这一声，正对着季思源的耳边，把她渐渐在恢复的神志唤回来一些。

她短暂地停下，用那双血红的，还不太能聚焦的睛，撑着手臂起，看了看寇柏颜。

她很快又躺下，躺在寇柏颜的肩膀上，开艰难地说：“柏颜……”

寇柏颜被她叫得浑颤抖。

季思源带着些许哭腔说：“好难受。”

“我……怎么办？”季思源问：“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