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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并不知等待他的，是一场毕生最真也最宏大的测试。

季思源并没有守在医疗舱外面等着他分化成功醒过来，寇柏颜醒过来的时候，医疗舱外面站着的是利亚。

寇柏颜清醒过来一些，环顾了四周，并没有看到季思源的影。他也并没有询问利亚季思源，而是仔细看了一下自己这些天的各项记录。

然后震惊地发现他，他竟然……分化了整整一年。

寇柏颜坐在医疗舱久久无法回神，但是各项长长的记录，包括他手腕上显示的终端日期，甚至是利亚不知什么时候续上的胡，都在提醒着他一切是真的。

而自己胃里一阵一阵地翻，目眩，伴随着耳鸣和心慌，正是长时间躺在医疗舱之中，骤然醒来会现的状况。

寇柏颜正要从医疗舱下来，他问的第一件事，就是实验室的那些实验现在怎么样了。

“二次分化剂怎么样了？有没有作用于人……季思源呢？”

“季总……”利亚的表情迅速变了变，但是勉控制住了。

他并没有回答寇柏颜关于二次分化剂的事情，而是直接说：“季总……才刚刚院，现在应该在家休息。”

寇柏颜看了看外面，今天光非常地好，又看了一终端。

他问利亚：“她刚刚院……她怎么了？”

“是在路上被民众袭击，”

利亚说：“你不用担心，她没什么大碍的。而且家里面有人照顾她，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
利亚说着掐了掐自己的眉心，叹了一气，寇柏颜这才发现他的面非常的憔悴，下的青黑也很严重。

寇柏颜还想再问什么，利亚已经转离开了。

寇柏颜坐在医疗舱的边上，现在浑无力，连自己走路的力气都没有，就算满心的疑惑，也只能暂时压下来。

而他抬起终端呼叫季思源，结果接通了之后，那一边传来的声音是一个男音。

“你是谁？”那个男人的声音非常地警惕，而且……有一些耳熟。

寇柏颜一时半会儿，想不起来这个男人的声音，但这并不妨碍寇柏颜心猛地一颤。

这声音如果是他平常接的那些人，他一定第一时间就能听是谁。

可这个男人声音只是耳熟他却想不起来的话……那只有一可能，就是这个男人是季思源的某个情夫。

寇柏颜没有再继续，没有说自己要找季思源，而是直接结束了终端通话。

他慢慢地躺回了医疗舱当中，闭上了睛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的呼平稳了下来，他才重新把终端打开。

寇柏颜把星际网投在半空当中，正想去搜索关于季思源被袭击的事情。

结果网页自动了关于季氏企业最新推的二次分化剂，导致多人长时间昏迷不醒，乃至在昏睡当中死亡的新闻。

寇柏颜猛地从医疗舱当中坐起来，磕在了医疗舱的上端，也顾不上了。

他打开了医疗舱的舱门，咬牙挪动着自己不听使唤的双，尝试着要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