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……

她要不知多长时间才能跟他亲近呢。

她今天晚上，洗得这么净来了，可不是真的跟他谈条件的。

就算这个世界只是一类似于游戏的复制和投，季思源也还是想跟他留下好的记忆。

这些他最后都会想起来的，那至少在找她算账的时候，想起了被她算计的时候，也能想起他们之间有过的/纠缠。

因此季思源从沙发上站起来，直接拉开了她浴袍的带。

寇柏颜似乎已经料到了她会这么，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，只有呼不受控制地顿了一下。

他偏开并不去看季思源，而是面对着窗那边，对季思源说：“你已经有omega了，去吧。”

季思源竟然并没求，把自己的浴袍带系好了之后，并没有穿外衣，就朝着门边上走。

走到了一半又折返回来，对着寇柏颜的后背说：“你我，惨了我。”

“你甚至愿意为了我，牺牲你的自由，包括生命。”季思源一字一句，如同重锤一样，敲在寇柏颜的心。

“可是你从始至终，本不敢狠狠地拥有我。”

“总是克制着你自己，总是害怕，并不敢承认你的觉，不敢放任你自己亲近我。”

“你不觉得委屈吗。”季思源说：“你就没觉得不甘心吗？”

“你都要失去自由了，还睁睁地看着我跟别人在一起，你报复别人那本事呢？”

“一丁也不敢用在我上？”

季思源说：“还是你也要像你妈妈似的，只敢用伤害自己，乞求你爸爸的一怜悯一样。”

“想要用牺牲你自己的一切，让我对你铭记，念念不忘？”

你确实到了。

在现实的那条时间线上。

不过季思源不可能说来，只是不断地说反话刺激着寇柏颜。

“你到底是因为德太了，还是你本就害怕一旦抱我，就舍不得放手呢？”

“如果是因为德……你才是我法律上的丈夫。”

“如果你不敢的话，”季思源顿了顿说：“那你这辈就算再喜，也不可能真的拥有我这样的人。”

季思源说完之后转又朝着门边走，还是没有穿外衣，一切尽在掌握。

她心里默默地数着数。

在她到了门去拉门，门打开，她数到了十六的时候听到后面一阵兵荒的脚步声。

然后季思源抓着门的手被住了，寇柏颜微凉的手指，在了季思源的手背上。

像那一天在季家的老宅，季宁宇生日的那一天一样。

寇柏颜抓着季思源已经打开了门的手，带着她一一将门关上。

“咔嗒”一声。

像是某个开关被打开，季思源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一条手臂狠狠地圈住，将她朝后猛地一拉。

“啪！”两个人撞在门廊的开关上面，屋内瞬间就灭的只剩下夜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