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，我从来都是一个商人，商人的第一要务就是遵纪守法。”

“我并没有尔反尔，我是在好好地攻略他呀。”

“我的方式极端吗？”

季思源笑着说：“你们不知，像寇柏颜那样的人，你如果只是乞求他的原谅的话，他不会原谅的。”

“我不能让他一直淡定地看着我表演，我得让他情绪崩开，让他参与其中。”

“让他意识到他对我并不是无动于衷。”

“他现在肯定在搜索我的名字，猜测我这一次来找他的目的。”

“他这个人有一个病，就是不明白的事情要一直明白为止。所以在猜测到我的目的之前，他就会一直想我，停不下来地想我。”

“一个人思念另一个人的时间久了，他就会开始习惯，一旦形成习惯，就再也改不掉了。”

“而且他本就猜不到我的想法，他怎么可能会相信，我说的话全都是真的？”

“等到他发现我说的话确实是真的，我就是图他这个人之后，早就已经踩我的陷阱里了。”

“而且我确确实实很想他呀，我刚才说的话，每一句都是真的。”

“我真的找过跟他长得差不多的人，但是没有人有他上的味，不是信息素的味……”

“好了我知你们要说我是人渣，”

季思源躺在座椅上面，发全都散落在椅上，窗外的光线顺着车窗转来，让她肩膀上和脖上画的鱼鳞纹简直像是动了起来。

看上去真的极了，她对着虚空眨了眨，然后对着脑中的弹幕撒说：“我知错了，给个机会呗。”

“给个机会让我知错能改嘛……”

弹幕和系统全都被季思源这一番有理有据的话给得哑无言。

季思源这个人，一温柔起来，撒起来没有人能受得了。

弹幕被她搞麻了一分，另一分还在顽地骂她，季思源也只是笑笑并不理会。

每个人相的方式都是不一样的，她和寇柏颜就不能像正常人那样相。

她和寇柏颜从开始就是扭曲的，没有办法掰直，只能随弯就弯。

可是这事情，她又不能完全让别人理解她。

寇柏颜果然搜索关于季思源的事情，搜索了很久很久。一直到睛开始涩，夜里时间显示三四十，寇柏颜才终于停下。

对着房间的墙叹了气。

他并没有发现季思源有什么异样的地方，季思源看上去发展得真的顺风顺。至少在二次分化剂暴致命缺陷之前，她就是二次分化剂之母。

她已经站在了她曾经想要站在的端，跟南川结婚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。

他们一起创造的公司，名字叫启示，发展得也非常好，业务已经扩展到了首都星。

这事业顺风顺，人生站在巅峰的情况下，寇柏颜想不通季思源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折磨他。

他手臂撑着桌，了自己的眉心，又对着白墙叹了一气。

海蓝星的牢房每一个人都是单间，尤其是重刑犯，房间跟房间之间隔得都非常远。

寇柏颜在自己的屋里半夜三更地不睡觉，洗漱过后都快天亮了。

而他彻夜难眠，天亮的时候睡了一小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