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，不自私？”

顾朝朝哭笑不得：“什么七八糟的，别胡说。”

“朝朝，我能保护你，”沈暮摸摸她的，“就算你变成普通人，我也可以保护你。”

顾朝朝咬不语。

沈暮轻叹一声：“朝朝……”

“你别我，我真的不想打。”顾朝朝被他哄着，差一就妥协了，关键时刻还是冷静下来。

沈暮静了许久：“决定了？”

“嗯，决定了。”顾朝朝一脸定。

沈暮沉默地盯着她，漆黑的眸犹如不可测的大海，即使表面平静，却依然叫人觉得危险。

顾朝朝只觉得背后发，咽了下颤颤开：“你嘛这么看着我？”

“朝朝，”沈暮抬手抚上她的脸颊，灼的温从指间传递而来，“你知现在这个世界，不受法律约束吧？”

“……你想嘛？”顾朝朝张。

沈暮一脸平静：“只是想提醒你，这件事你没有自己主的权利，要么，你乖乖打针，要么，我押着你去打，只有这两个选项。”

顾朝朝：“……”

“你好好考虑吧。”沈暮说完，便开门去了。

顾朝朝看着他的背影，一时间急了：“我是个有独立意志的人，你不能迫我！”

沈暮脚步一顿，却还是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顾朝朝皱着眉将房门关上，许久轻轻叹了声气。

早知韩博文要说的是这件事，她就不该让沈暮旁听，现在好了，本来是件很容易决定的事，现在反而复杂了不少。

照原定剧情，还有不到三年的时间就到大结局了，她五年的寿命完全够撑到任务成功，可这事又不能跟沈暮说……顾朝朝越想越疼，躺到床上后竟然一困意都没有，只是不停地翻来覆去，最后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
招待所的隔音不怎么样，一墙之隔外的另一个房间，沈暮很轻易就能听到她辗转反侧的动静，脑海里不断回放她那句‘你不能迫我’。

他难得自省，才发现从第一次见面，他就在迫她不喜的事，一直到今天关系改变，也没有什么不同。

在她的世界，他似乎注定个恶人。

沈暮闭上睛，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平静，睫却轻轻颤动。

一夜无话，转便是天亮。

顾朝朝心里藏着事，只睡了三个小时就醒了，睁开睛后坐了起来，安静地思考许久后，还是觉得自己不能妥协。

闹掰也好，分手也好，就此留在藏龙基地也好，她都不可以改变主意。

一旦不再顾及沈暮的想法，决定似乎就没那么难了，顾朝朝一气，直直躺倒在床上，盖好被后重新闭上了睛。

然而还是睡不着。

顾朝朝重新睁开睛，决定去找沈暮聊聊。

她叹了声气，简单洗漱之后就跑到了他的房门，用力地敲了敲门：“队长，开门。”

屋里无人应声。

顾朝朝蹙眉：“队长，我们聊聊。”

还是没人说话。

她抿了抿，正要加大敲门力度，走廊尽一个清洁工探来：“这间房的客人一个小时前就门了。”

顾朝朝一愣：“他去哪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