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来了，就不能白来。”她小声地重复一遍。

门外的丧尸已经现爆破声，还活着的都在疯狂叫嚣，脆弱的门板已经开始颤动，恐怕要不了多久，就会被撞开，到时候漫山遍野的丧尸，都会朝指挥台涌来。

而指挥台上，声波才播放五分钟，还有二十几分钟的没有播放。

“我们需要支援。”顾朝朝不带语气地开，“但不会有人来帮我们，对吗？”

信号塔下听到她说话的人，无一不羞愧难言。远在基地办公室的钱词已经明白了他们的境，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声。

沈暮安抚地摸摸她的：“播放设备是无线的，如果它们冲破门板，你就爬到最。”

“你呢？”顾朝朝问。

沈暮笑：“我保护你。”

顾朝朝不说话了。

第一门板很快便被冲破，所有丧尸都往链接指挥室的小房间涌来，然后开始拍最后一门。沈暮拖着受伤的，一瘸一拐地朝着门走去，沙发、桌、凳……所有能抵住门板的东西都被他用上，只为拖延时间。

他的已经彻底废了，行动的过程中白骨。顾朝朝不忍再看，直接抱着通讯设备沿着铁架往上爬。

后的门板被撞得发一声声震颤，顾朝朝的睛被泪模糊，一只手却死死抱着通讯设备，当她爬到最层，门也终于被撞开，早已疯狂的丧尸们如般涌了来，一边随着声波爆破，一边朝她冲来。

沈暮拼死抵抗，却依然被淹没在丧尸中。

信号塔始终灯火通明，顾朝朝爬到最层，才发现天已经黑了，启明星在遥远的苍穹，默默指引着行路人的方向。

丧尸们的嘶吼和爆破声越来越近，她没有回，只是静静看着天空。

如李院士所言，mq18从来都不是什么可以保命的药，尤其是在注病毒白之后。她在来时一气注了三支，此刻已经开始觉到内官急速衰老，力气也如同一般消失。

她撑着最后一气，将播放设备牢牢捆在最峰，这才着气看向下方。

她已经看不见沈暮影。

是死了吗？

顾朝朝失神的瞬间，一只丧尸朝她袭来，她无力抵抗，只能疲惫地闭上睛。

一声枪响，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。

她睁开睛，接着就听到了如礼炸开般密集的枪声，无数攻击她的丧尸都在半路跌落，而她始终安然无恙地守在播放设备旁边。

援军到了。

声波不断播放，在最后一个声音结束时，她也无力地坠向地面。

顾朝朝闭上睛，却久久没有落下。

许久，她睁开睛，透过房的天窗，看到了光穿透大气层。

已经死去的小伙伴们安详地闭上睛，到死角都溢着笑意，等待伙伴救援的阿军，看着伤轻微爆破，也心满意足地松了气。

在千千万万个无人知晓的角落，父亲带着孩、年轻人扶着老人，从暗无天日的躲避小心探来，好奇又疑惑地看着遍地丧尸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