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，却已经开始同情他了。

顾朝朝说到最后，几个泪低的小姑娘也开始泪，她满意地清了清嗓，立刻有三五个小姑娘递来杯。

顾朝朝温柔一笑，将每个杯里的都喝了，端茶递的小姑娘们顿时脸红扑扑的，其余小姑娘也蠢蠢动，想给她倒。

为了避免自己被撑死，顾朝朝赶：“够了够了。”

已经抢到茶壶的小姑娘顿时面失望，顾朝朝见状递了一块糕给她，她又兴了。

这边小姑娘们在听故事，将军府外的长辈们已经快急疯了，见顾朝朝迟迟没有来，当即又要闹事，好在关键时候大门终于开了，顾朝朝领着一众姑娘走了来。

“爹爹！”一个小姑娘冲到了刘员外跟前，其他的也各寻各家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刘员外赶问。

小姑娘：“这两日吃好睡好，半事都没有。”

刘员外将人仔细打量一遍，确定气好像更好后，这才抹了抹泪：“好、好，这就好，”说着，他看向顾朝朝，“顾少爷的大恩大德，我刘某没齿难忘。”

“刘员外客气了，我也没什么。”顾朝朝笑。

刘员外叹了声气，想起沈暮还是余怒未消：“不怎么说，沈将军还是欺人太甚，我明日还是要去报官，定要官府给个说法才行。”

顾朝朝顿了一下，刚要劝说，刘员外的女儿便生气了：“爹爹，您不能这么！”

“……啥？”刘员外没想到女儿会为沈暮说话，一时间有些傻。

“沈将军是大英雄，咱们岂能叫英雄寒心。”小姑娘义愤填膺，提及沈暮的失心疯时，还忍不住红了眶。

其他没走的姑娘们也纷纷附和，一个个说得好像亲见到沈暮发疯了一样。由于她们说得太真，众人一愣一愣的，不知不觉就相信了，有个别脑还算清醒的，忍不住质疑：“若是将你们当细，直接杀了就是，为何还要验？”

“实则是因为细和寻常好人家的姑娘无法分辨，大将军神志不清了还不忘不可滥杀无辜，是以只能找婆验，”顾朝朝说完停顿一下，不好意思地继续，“毕竟能派来的细，大多都是学过狐媚之术，与真正的小姑娘多少有些区别。”

说完，她就要详细解释的样，几个长辈的怕教坏自家丫，纷纷提了告辞。

顾朝朝目送他们远去，彻底松了气，索也直接离开了。

将军府院里，沈暮听完门房对外的汇报，面晴不定。

有侍卫从城外匆匆赶回，一看到他便跪下了：“将军，卑职已经彻查我等住驿站那晚，驿站只有两三客人，其中一家有一个女儿，但女儿早已嫁人三年，并不符合情况，还有一蹊跷事……”

“说。”沈暮语气没有起伏。

“……当天夜里，顾朝府上的车曾跑驿站，顾朝的几个下人也追了过去，据说是寻找顾朝的，”侍卫说完停顿片刻，“卑职本想找这几个下人问问情况，却得知他们早在寻找顾朝的第二天，便被送去了矿上苦工，如今皆已命丧黄泉。”

沈暮若有所思地看向手上绣了竹叶的清雅帕，许久淡淡说了一句话，侍卫仔细辨听，似乎是‘失心疯’三个字。

刚到家的顾朝朝打了个嚏，莫名觉得后背发凉。她摸摸鼻，慢悠悠地回到了房间，解开裹便到床上躺下了。

“少爷，您才门不到半个时辰，怎么一副累坏了的样。”婵娟吐槽。

顾朝朝叹了声气：“可不就是累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