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朝朝猛地松一气，激地朝他行礼：“多谢大将军不杀之恩。”

“我只是暂时留着你，并未说不杀你。”沈暮纠正。

顾朝朝笑：“敢问大将军今日叫小的过来所为何事？”他既然不打算杀她，那肯定是有别的事。

果然，在顾朝朝问完后，沈暮便若有所思地看向她：“你那日走后，我仔细想了一下你的话，觉得你说的也有几分理。”

顾朝朝打起神。

“所以我打算今日起遵医嘱，多用双走路。”沈暮又。

顾朝朝睛一亮：“真的吗？”

“兴什么，”沈暮嗤了一声，“我绝不接受跛着脚走路，所以只在家中锻炼，平日不会门，即便去也会依然坐椅。”

“您平时本来就不怎么门，偶尔坐一下也无所谓的。”顾朝朝笑。

沈暮扫了她一：“看来你也认同了。”

“嗯？”认同什么？

“那伺候我锻炼的活计，便给你了。”沈暮了决定。

顾朝朝：“……”

看她的无语，沈暮不悦地眯起睛：“还是说与服侍我相比，你更想死？”

“……小的当然想服侍大将军了。”顾朝朝忙。

沈暮冷笑一声：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“那……将军您先起床吃饭，小的去找大夫聊聊，看都有哪些注意事项吧，”顾朝朝沉思，“您要自个儿多走路了，消耗比整日待在椅上大，叫厨房多些骨汤之类的吧，也要多吃，至于补药什么的还是别吃了，是药三分毒，能用补就不要用药补。”

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，沈暮挑眉，重新打量她。

顾朝朝说到一半注意到他神不对，顿了顿后小心地问：“小的是不是太多了？”

“我只是有些意外，”沈暮轻嗤一声，“你明明不情愿服侍我，为何还这般尽心？”

“小的自然是想服侍将军的，只是平时没过这活儿，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罢了，”顾朝朝立刻拍，“能来服侍将军，那是小的三生修来的福分，若是可以，小的甚至连将军的饮起居都想照顾……”

“既然你这么想，那便一并给你了。”沈暮淡淡开。

顾朝朝：“……啥？”

“现在，扶我去如厕。”沈暮昂起下颌，再次变成了骄傲的小公。

顾朝朝彻底傻。

“怎么，不愿意？”沈暮顿时眯起睛。

“愿、愿意……”顾朝朝脸都要开始搐了，“可您不是有专门的小厮吗？”

沈暮默默盯着她。

“……小的扶您过去。”顾朝朝意识到这件事没商量后，便疼地走上前去。

沈暮冷嗤一声，一条胳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，这一举动跟直接把人揽在怀里没有区别。顾朝朝表情一僵，连忙抓住他绕过自己肩膀的手，以防他的手垂下来时，会碰到自己的。

乍一靠近，沈暮便嗅到了她上熟悉的檀香，抿了抿后指使：“扶我起来。”

“是。”顾朝朝答应后，卯足了劲直起腰……直起腰！

她愣了愣，无辜地看向沈暮。

沈暮眯起睛：“使劲。”

“……已经是最大力气了，小的自幼弱多病，力气小了。”顾朝朝笑。

沈暮嘲讽：“我看你并非弱多病，而是生惯养。”

顾朝朝继续赔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