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了桌上的东西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赠予将军的礼，婢一大早便去选了，挑来挑去只有这一样是最贵的。”婵娟说罢掀开托盘上盖的布，下方玉佩。

顾朝朝凑过去看了，赞：“玉质通透温，是个好东西。”

“少爷一并带上吧。”婵娟笑。

顾朝朝应了一声，拿上东西便去了将军府。

她比平日早来了一刻钟，沈暮刚醒，还穿着一亵衣，听说她来了，静了静后才淡淡开：“叫她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侍卫立刻门，片刻之后便将她带来了。

顾朝朝来时，沈暮正在穿衣裳，她立刻殷勤上前帮忙整理。沈暮索举着双臂，心安理得地享受她的服侍。

顾朝朝忙上忙下，穿到最后系腰带时突然犯了难。

这位跟个大爷似的抬着胳膊，全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，而她无论如何，都少不了要双手绕过他的腰，再将腰带扣到他小腹的位置。

顾朝朝无意识地凝住眉，沈暮垂眸扫了她一，正要开为难她几句，便看到她认真地上前一步，双手从他两侧穿过。

她小心翼翼，尽可能不碰到他，却还是因为胳膊长度的限制无限靠近，沈暮甚至能察觉到她传来的度，再一低，便能看到她的发带。

房中地龙烧得很，连空气都是腾腾的，檀香味在气中蔓延，犹如成千上万只看不见的小勾，勾得人心神不宁。

沈暮结动了动，还未开说话，顾朝朝便已经后退一步，噙着笑对他：“好了。”

沈暮盯着她角的笑意，那破坏又开始翻腾。

许久，他冷淡别开脸：“扶我走走。”

“是。”顾朝朝应了一声，上前扶住了他的胳膊，在屋里活动。

沈暮这几天没有练习，走起路时有些吃力，顾朝朝陪着他走了一圈又一圈，最后的汗比他还多。沈暮看着她汗的鬓角，懒洋洋的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
中午时分，顾朝朝留在将军府用了午膳，又在沈暮床边的脚踏上睡了一觉，醒来后继续陪他锻炼。

折腾了一整天后，她已经疲力尽，不到傍晚便撂挑不了。

“将军，咱们明日再继续吧。”她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，睛都因为太了。

沈暮扫了她一：“起来，像什么样。”

顾朝朝无奈起，站直后突然想到什么，连忙从怀中掏东西：“将军，这个是送您的，早上就该给的，结果小的给忘了。”

沈暮扫了一，是一块通温的玉佩：“这便是你要送的礼？”

“不觉得很漂亮吗？”顾朝朝笑嘻嘻，“这是小的家仓库里最贵的东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