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暮眸微动，愣是从她噙着笑的角，看了一丝苦涩。

沉默片刻后，到底是默认让顾朝朝推着自己去了。

小厮看到沈暮所坐椅，再看顾朝朝亲自推着，心中便隐隐有了猜测，只是面上没有显半分。

顾朝朝笑了笑，将椅停在桌边后，给他倒了杯茶：“讨生活不易，合作的那些商家老板什么的喜，小的也只能笑着奉承了。”

“将军喝茶，”顾朝朝见他指尖无意识地在

半个时辰后，两人现在青楼后门。

顾朝朝：“……”

朝剩下的话猛地噎在嗓里，好半天才咽下去，傻愣愣地问一句：“啥？”

沈暮抬与她对视，看到她底的担忧后意味长地说了句：“放心，这世上我想杀的女人只有一个。”

她着一张清秀漂亮的脸说话，即便是恨她三分的人也忍不住答应。等沈暮回过神时，已经听到她兴地说谢谢将军了。

“怎么这么多废话。”沈暮不耐烦。

“你如今多大年岁？”沈暮突然吻。

沈暮扯了一下角，对上她亮晶晶的睛，也懒得收回这句话了。

顾朝朝脑里糟糟的，站在后门久久没有上前，最后还是来自椅上的一记刀，才迫使她猛地回过神来。

顾朝朝讨好地笑笑：“小的也是为自己讨一份保障嘛，将军您就答应我吧。”

顾朝朝微微一愣，回过神后答：“二十了。”

沈暮确实不喜这地方，从门就蹙着眉，看到小厮脸上泛着油光的笑后，顿时生离开的冲动，只是一想到来是自己提议来的，若就这么走了，定是要被顾朝这混球看不起。

两人在后门讨价还价许久，总算是到了院里。顾朝朝推着沈暮刚穿过走廊，便有小厮急匆匆赶来了：“不知顾少爷大驾光临，小的有失远迎，当真是该死该死，这位是……”

那便是了。小厮笑得一脸褶：“恭迎沈公。”

顾朝朝瞄一椅上的人，心中叫苦不迭。她刚才纯粹是为了早回家，才试图激怒他，谁知偷不成蚀把米，竟然真的跟他一起来青楼了。

“你对这儿的路倒是熟悉。”沈暮嘲了一句。

……跟沈暮一起逛青楼，简直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，他待会儿不会因为姑娘们靠得太近，就突然发飙要杀人吧？那他第一个会杀谁，那群姑娘，还是带他来见那群姑娘的自己呢？

“去啊，”沈暮抬眸，底有光闪动，“本将军这辈除了查事，从未没去过那地方，正好跟着顾少爷一同去长长见识。”

短暂的沉默后，顾朝朝清了清嗓，给他打第二针预防针：“还有哦，今晚是您执意要来的，若您在这儿不兴了，可不能拿我气，更不能伤害我。”

顾朝朝咳了一声：“这位是沈公。”

顾朝朝的双脚像偰在地面上一样“您若不答应，我就不去了。”

说起来也是可怜，沈暮叫她带自己来，本意是想为难为难她，如今倒是有些舍不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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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将军，咱们可先说好，里面这群姑娘都是些苦命人，要么是被家里卖到这儿的，要么是被人牙拐来的，您若是不喜她们，叫她们去就是，千万可别伤害她们。”顾朝朝提前打预防针。

二十，寻常人家的姑娘已经嫁，说不定孩都有了，她却要为了守着家产，扮作男人行走江湖，必要时还要来这等污秽之地，陪着那些酒伙伴说说笑笑。

“走。”沈暮表情倏然严肃。

顾朝朝咽了下，讪讪：“小的方才是糊涂了。”

“顾朝，你同我耍无赖？”沈暮眯起睛。

顾朝朝不知他心里挣扎了多久，只轻车熟路地推着他了楼中，七拐八拐之后一间厢房。

顾朝朝：“……”

沈暮不由得想起，先前知她是女后调查而来的内容，她那晚若非运气好遇到自己，怕是要么被家丁找到，要么就着了别的男人的，无论如何这顾家都守不住了，至于之后会遇到什么，怕是不死也要脱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