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好不容易舒畅，就听到她又说一句：“但我已经同老鸨谈好了，她们想不接客就不接，待我将一切安置妥当，便为她们赎。”

沈暮一记刀扫过去：“你还要为她们赎？”

领舞的姑娘对顾朝朝抛了个媚，顾朝朝笑了起来，看向沈暮时也带着笑意，端端一副风清朗的少年模样：“自然是要的，小的如今穷得只剩钱了，既然有能力为她们谋个安稳，自然不能对她们视而不见。”

说话间，领舞的姑娘见顾朝朝迟迟不往自己这边看，便捺不住地着舞来到她边，当着沈暮的面直接坐在了她的上。

沈暮气得直接从椅上站了起来。

“哟！”弹琴的姑娘惊讶地捂住嘴，其他姑娘也是一脸震惊，显然是将沈暮当成了痪的人，这会儿看到他突然站起来，直接震惊了。

“回去！”沈暮说完，直接跛着脚离开了。

顾朝朝目瞪呆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，赶起推着椅就去追，只留下一群姑娘们烈讨论当代医学奇迹。

顾朝朝一路追到了院中，夹杂着雨雪的风迎面扑来，她没忍住打了个嚏，前面走到后门的人脚步慢了下来。

“将军！”她推着椅小跑着追上，“您怎么不等等我啊。”

“耽误你同人喝酒调情多不好。”沈暮扫了她一。

顾朝朝笑笑：“没有的事儿，我与她们只是好友而已。”

沈暮冷嗤一声刚想反驳，可对上她弯弯的睛后突然清醒——

她是个女人，跟其他女人可不就只能是好友，他如今又生哪门的气？

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，沈暮皱了皱眉，一时间没有说话。

“将军，坐下吧，小的推着您，”顾朝朝冷得缩了缩脖，“您今日走了太多路了，还是得多休息。”

面对她的关心，沈暮眸微动，静了片刻后总算坐下了。

顾朝朝默默松了气，推着他便往前走。

两人一路无话地回到家中，车先在顾朝朝的门前停下，顾朝朝下车后回看向沈暮：“将军，您今日回去之后，记得泡个脚放松一下，再找人脚，不然明日是要疼的。”

沈暮居临下地看着她，看到雪落在她的睫上，又很快化变成一抹晶莹，结不由得动了一下：“……嗯。”

顾朝朝难得见他不反驳自己，不由得笑了一声。

车继续往前走，顾朝朝噙着笑站在原地，似乎要等他回去之后才门。沈暮一直盯着她看，直到她的脸在车小窗里消失才放下帘。

车很快再次停下，他被侍卫推着下了车，下意识地往来时路看。只见顾朝朝已经转，只是还未门，门里便跑一个丫鬟，拉着她的手嘘寒问，顾朝朝顿时笑了，脸上的笑比看自己时不知要真情实多少。

沈暮的心情突然不好了。

他扣住椅，制止侍卫推自己门，直到顾朝朝二人的影消失才松开。

侍卫也看到了刚才的一幕，不由得与沈暮闲话：“顾少爷待自家夫人当真是好。”

“那不是夫人，是个通房。”沈暮淡淡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