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别的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，沈暮已经重新抄起了剑。

顾朝朝：“……”

“说啊，继续说。”沈暮慢条斯理。

顾朝朝清了清嗓，装傻：“说什么？小的刚才什么都没说啊。”

沈暮嗤了一声，利索地将剑收剑鞘：“给我从床上下来。”

顾朝朝嘿嘿一笑，赶下来穿鞋。

两个人又追又闹这么久，别的事什么都没，大半个晌午就已经过去了。顾朝朝照惯例留下用膳，跟着沈暮坐下后，便开始埋吃饭。

两人同以前似乎没什么区别，可气氛又隐隐变了，尤其是顾朝朝，整个人都透着轻松，连饭都多吃了一碗。

“很兴？”沈暮突然问。

顾朝朝：“嗯，很兴。”心里的一块大石直接放下了，早知他这么容易放过自己，当初就该早承认。

不对，当初俩人又没什么情，她要是那时候承认，只怕是会被他脆利落地杀了。下这个时候刚刚好，他提前几日知晓她的份，最愤怒的时候已经过去，她也多讨好了几天，给自己加了些筹码，才能有如今皆大喜的结局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沈暮又问一句。

“想您。”顾朝朝张嘴就来。

沈暮顿了顿，不悦：“我就在你面前，有什么可想的？”

“那怎么能一样，我看着您想您，就是中有您的同时，心中也有您。”顾朝朝份一曝光，便什么基本法都不讲了，直把人哄得兴兴就是。

沈暮显然很吃这，角翘了几下又勉抚平后，最后将碗递到了她面前：“盛饭。”

“好嘞！”顾朝朝殷勤地接过去。

两人还算和谐地用完一顿饭，便像之前一样练习走路。

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，沈暮已经能走很长一段路了，偶尔气上，速度与寻常人没什么区别，只是右脚的残疾是终的，如今虽然可以行走，却要一辈跛脚。

有遗憾，但至少不用截肢，京中也不能以残缺为由革去他的官职，也算是好事一桩了。

顾朝朝扶着沈暮走了一会儿，又在他屋里用了吃，便提告辞了。

“明日别忘了什么？”沈暮慵懒提醒。

顾朝朝想了一下：“知，别忘了着女装，”说罢皱起眉，“但小的没有女装，不如……”

“你若敢穿那通房的，我就将你打去。”沈暮直接打断。

顾朝朝一脸无辜：“那我没有怎么办？”

“我给你买。”沈暮不由分说。

顾朝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，笑嘻嘻地谢之后赶走了。

沈暮站在屋里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，才意识到自己又上她的当了。

“骗。”他咬牙切齿地说了句，脸上却不见怒。

许久，他在脑海简略回忆了一下顾朝朝的材，提笔写下分尺寸，然后将侍卫叫了来：“去城中最好的成衣铺，这个买几女的裙装。”

侍卫不解地接过，正要离开，沈暮又叫住了他：“你可曾娶亲？”

“卑职没有。”

“那便换个娶过亲的去，”沈暮说完嫌弃地看他一，“你又不知该买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