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两个人手上打腻，肤与肤纠缠时，能清楚知到彼此的温。

顾朝朝没有多想，只是专注地为他洗手上的颜料，被她攥着手的沈暮却在盯着两人的手看了许久后，底闪过一丝浅浅的困惑。

这大概是他来到顾家之后的第一个表情，顾朝朝却因为太专心而错过了。

洗完手脸，再推着他去换衣服，等全收拾妥当已经是一个小时后。早已习惯了时吃饭的沈暮安静坐在车上，连睫都不肯动一下。

“生气了？”顾朝朝不看他也能猜到。

没有听到沈暮的回答，顾朝朝就自言自语：“不生气，上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
沈暮睫总算动了一下。

顾朝朝愉悦地勾起角。

两人最后来了一家火锅店，挑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
已经过了饭的火锅店生意冷清，二人坐下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
顾朝朝了鸳鸯锅，考虑到沈暮最近日渐增大的量，又多了几个菜，这才把菜单给服务员。

沈暮五岁之后，除了被钱家夫妇带去搏名的时候，从未来过餐厅之类的地方，现在坐在这里，整个人都透着一局促，只是因为神情太过镇定，很容易叫人忽略他的情绪。

顾朝朝却没有忽略，意识到他在不安后，立刻坐到他旁边，胳膊与他的胳膊贴在一起。

“这里很安全，东西也很好吃。”顾朝朝低声安抚。

沈暮垂着眸，不肯再看周围的环境，顾朝朝便牵住他的手，一遍遍地安抚，直到他肯抬起，才对他笑了笑：“你看，是不是很安全。”

沈暮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，直到服务员把锅端来，视线才转到锅上。

顾朝朝知他饿坏了，等的小酥一上桌，就先往他碗里夹了两个。

沈暮这次等不及她拿颜料跟自己换，就主动拿起了筷。顾朝朝看得直乐，笑弯弯地单手托脸，看着他把东西吃下去。

“怎么样？”顾朝朝问。

沈暮慢吞吞地吃，吃完继续看着她。

“你可以自己夹，”顾朝朝鼓励，“没人会怪你。”

沈暮安静地看向小酥，平静的眸里似乎闪过一丝挣扎。顾朝朝也不急，只是屏住呼默默等待。

许久，他终于还是拿起筷，给自己夹了一块。

顾朝朝心里呼一声，但因为怕吓到他，生生忍住了，等菌汤里的东西熟了，就全给他夹到了碗里：“吃吧。”

沈暮还专注于小酥。

顾朝朝无奈，行夹了片肚到他嘴里。沈暮顿了顿开始咀嚼，速度却越来越慢。

“是不是很好吃？”顾朝朝勾，“其他的也好吃，你要不要试试。”

沈暮的视线总算从小酥移开，开始盯着碗里这些七八糟的东西看。顾朝朝见他上，便开始吃自己的，一边吃一边跟他介绍锅里都有什么。

说了一会儿后，突然觉边的人停了，顾朝朝疑惑回，就看到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碗里红汤涮来的东西。

……孩愿意尝试是好事，总不能拒绝吧？顾朝朝为难了，纠结许久后还是从自己碗里夹了个虾，在清里涮了涮后喂到他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