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梦里都皱着眉，想来这一觉睡得也很不舒服。

“活该，看你还敢不敢偷喝酒。”顾朝朝嘟囔一声，却还是反手为他掖好被角，自己则转门了。

家看到她从沈暮房间来，愣了愣后开：“您昨晚是在沈少爷房间睡的？”

“嗯，他喝多了闹脾气，我就留下了，”顾朝朝将门关上，“叫厨房煮个醒酒汤吧，他等会儿醒了估计要难受，吃不下什么东西。”

“好的。”家答应，接着面犹豫。

顾朝朝扬眉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……顾总，我记得你之前说过，吴先生和沈少爷有灵魂上的共鸣，如果让他们多相的话，对沈少爷的病情有很大帮助？”

顾朝朝了：“没错，他跟着吴畅也学了几天了，你没发现他的步吗？”

“发现了，他以前都不怎么理我，但现在我每次跟他说话，虽然他不一定听去，但至少都会停下脚步，不会彻底无视我。”家回忆了一下沈暮这几天的行为。

顾朝朝底闪过一丝笑意：“是的，都是吴畅的功劳。”

家若有所思：“那……如果让沈少爷继续跟着吴先生学习，沈少爷有朝一日是不是会恢复正常？”

“应该吧。”顾朝朝没有说死。

家嘴动了动，又开始为难了。

顾朝朝无奈：“你想说什么直说就是。”

“我就是觉得……既然沈少爷要恢复正常了，顾总是不是多少注意一？”家年纪大了，觉得自己面提醒顾朝朝有为难，“他毕竟也十□□了，是个大孩了，咱们大人的不能一味骄纵，必要时候还是得多教教规矩，免得将来习惯成自然……”

顾朝朝一愣。
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，但您也知，沈少爷虽然很聪明，但不是行为还是心智上，都跟个小孩差不多……”
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，”顾朝朝苦恼蹙眉，“是我疏忽了。”

家见她没有生气，默默松了一气：“没事，现在开始注意也不迟。”

顾朝朝应了一声，心情复杂地回屋了。

沈暮一直睡到中午才醒，睁开睛后就主动起床洗漱换衣服，然后坐在床边等着，一听到门传来敲门声，就立刻过去开门：“。”

“醒啦，来吃饭吧。”顾朝朝笑着伸手，本来想牵他的，可想到家的提醒后又赶把手收回来，咳了一声故作无事地在前面带路。

沈暮底闪过一丝迷茫，直到她快走远了才回过神来，默默跟了过去。

顾朝朝先一步到餐桌前坐下，刚坐好就看到沈暮到自己边了，她连忙提醒：“你去对面坐。”

沈暮定定看着她。

顾朝朝只好解释：“这张桌很大，我们没必要挤在一起。”

沈暮继续盯着她。

两人僵持许久，最后以顾朝朝的失败告终：“好好好，坐一起坐一起。”也不能太急于一时。

沈暮见她妥协，这才乖乖坐下，两人安静地吃了饭，顾朝朝就把沈暮送去吴畅那儿了。

“我晚上来接你。”顾朝朝温柔。

沈暮闻言微微俯，却看到她直接离开了。

没有脸，没有脖，也没有脑袋。

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，怔怔看着顾朝朝走远。

“暮，怎么不来？”后突然传来吴畅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