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他一，“所以香料没事？”

太医连忙回答：“香炉一切正常，是微臣多心了，还望娘娘恕罪。”

顾朝朝笑笑：“太医也是心系本安危，何罪之有？”

太医激一笑，两人客好一会儿，太医才急匆匆离开。

他从辰时来后，没有先回太医院，而是先去了一趟皇后所在的凤禧，将顾朝朝的病情禀报给皇后。

“竟然真的病了。”皇后挑眉。

太医低着：“辰妃娘娘的病情不轻，病气极易过人，所以微臣请她闭门休养，免得传染给旁人。”

“那便让她在辰时待着吧，没好全之前不得外。”皇后淡淡。

太医应了一声便要离开，只是突然想起沈暮在辰时的事，于是将这事儿也禀告了。

皇后闻言嗤了一声：“她将沈家小儿辰时的事，皇上下谁不知晓？平日看着与世无争，可心思比谁都毒，如今终于忍不住，将昔日仇家的儿叫到边折磨了？只可怜沈家那小，怕是没几日活了。”

太医闻言沉默一瞬，想起方才见到的沈暮红齿白、利落净，似乎不像是被折磨的样，不过再一想沈暮刚净不到一个月，只怕是伤还没长全就开始活儿了，想来人后也确实受了不少折磨。

另一边，辰时。

太医离开后，顾朝朝先是遣退了其余人，再让沈暮将门关上，等到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才猛地松一气。

沈暮也松快许多，默默将手心里的汗都在衣服上。

“你方才跟李公公鬼鬼祟祟的，便是在商议拿新香料？”顾朝朝懒懒地看向桌边小孩。

沈暮扬了扬：“方才听说太医来了，我突然想起昨日的香料挑完鞭壶后没有更换，今日再用必然会使味淡上许多，我怕太医会发现，便请李公公去仓库的香料里再找些鞭壶来，想着万一被太医发现，就想法加去。”

“但加了足量的鞭壶，味便不该这么淡。”顾朝朝勾。

沈暮谦逊回答：“所以除了鞭壶，也加了些劣质香料。”

“果然聪明。”顾朝朝毫不遮掩对他的欣赏。

只是受了些伤、还没有经历阉刑和欺辱的沈暮，心与前没有太大区别，听到顾朝朝的夸奖脸了一瞬：“不聪明，若足够聪明，就该事前好万全准备，而非事后补救。”

“你年纪轻轻，能到如此地步已属不易，不要求，”顾朝朝说完，闲闲地看着他，“这些都不要，你下最要的事，是赶回去涂药。”

“涂药？”沈暮不解。

“手指，都泡了吧？”顾朝朝无奈，“放香炉的桌上明明有小勺，用那个搅一搅就是，何必要用手指。”

“……为免太医发现，只能尽快搅拌。”沈暮没想到她还惦记着自己的手指，心情有些微妙。

顾朝朝笑了笑：“赶下去吧，记得涂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