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双标？”

“你说哥哥这个称呼是诡计端的零喜的，一听就恶心，你老自称哥哥又是怎么？”

“什么！”

纪风眠炸了，不是坐自行车后面，他能表演一个当场一蹦三丈。

“你居然把我跟那个安夏相提并论？我是你亲哥！姜姜！”

“！”

姜南书猛地失去平衡，还好他长，及时支住，而后面的纪风眠也反应够快，了下来。

“怎么了怎么了？我太重了你骑不了？”

姜南书：“你刚才叫我什么？”

“啊？什么？”

纪风眠刚才说话也没过脑，本没反应过来自己叫了什么。

“你叫我姜姜，为什么？”

姜南书的神着实太慎重，让纪风眠也忐忑起来。

他抓了下短到几乎贴着的发，“就……我，我也不知，不过最后一次检查的时候，医生说我能会想起些童年的细节，也会突然冒些莫名其妙的念来，都很正常。”

“我们边边说。”

两人站路边，又都表情严肃，着实有些令人侧目。

了一段距离，姜南书才问：“现你忆之前的情，还会痛吗？”

他很谨慎，怕才完手术的纪风眠受到刺激产生什么严重后果。

纪风眠答：“不会，医生说忆前的情，帮助恢复。”

“那就好，我记得你小时候也醴州待过几年吗？”姜南书学不来拐弯抹角那一，索『』直接问。

这一次，纪风眠没有任何痛的觉，加上问的人还是姜南书，他自然没有任何反，而是详详细细地开始说了起来。

“嗯，当时我爸妈不是离婚了吗，我妈了，我爸那人，呵，反正就说工作忙没空带我。然后我爷爷就把我带醴州来了。”

“那几年，就住清河那边。”

“清河？”这是和姜南书记忆中不一样的地方，也是纪风眠记忆现错误的地方。

他知清河镇，也去过。

清河镇是纪爷爷的老家，当初每年暑假，纪爷爷都会带他们俩到乡下住一段时间，下河捞鱼爬树栽果，总之就是疯玩。

那是姜南书的记忆中，墨重彩的一段童年忆。

想来，这段忆纪风眠的心中也很重，才会让他有这记忆错『』的现象现。

姜南书想到这里，又柔和了语气问：“那你醴……清河的时候，没有什么特别好的玩伴？”

看来，纪风眠倒不是彻底忘记了他，是记忆错『』而已。

安平市的时候，他听赵森说过几句，纪风眠有个很重的发小。姜南书再问，赵森却表情有些奇怪地避而不谈，说不敢随便讨论这件，怕纪风眠发火。

这其中，应该是有什么隐情的。

即便是现纪风眠还是不愿提起，姜南书也谅解他。

他忘了自己，却又还潜识中记得，这就够了。

纪风眠犹豫一下，还是觉得应该坦白告知，“童年玩伴当然有的，其实我……上次是骗你的，我记得他的，是那次疼的厉害，又怕你生气，就胡说八说不记得了。”

“嗯，没关系，我不介。”姜南书说，“我，就是想了解你，如果是属于你不想分享的秘密，也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