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，憋在她心底也已经很久了，一直找不到个人说。

顺亲王妃记得，小锦这孩是独孤鹜亲自抱回来的。

他也不喜和仆从丫鬟们玩，会走路后，就经常一个人蹲在院落里。

独孤小锦打小脾气就怪，亲王府的那些个少爷小们也都与他不亲近。

“你怎么知，她的确弹得一手好琴，据说是毓秀院里古琴数得上号的。哪里像是某些人，六艺不通。”

。

独孤小锦说来也怪，还是婴孩时，他哭声就小，每天都听不到一次哭声。

顺亲王妃说完这些，也是舒了气。

“蜂之毒，你找人拿一些滴醋，抹一阵就好。至于去皱的法，我娘那是天生丽质，平日又不苟言笑，你若是能到待人宽厚，为人不那么尖酸刻薄，自然也能不长皱纹。”

顺亲王妃抚着心，都说当后娘难，当后也不容易。

一个才两岁大的孩，亲目睹那样的场景，小锦会崩溃也不奇怪。

“赵凝月死了后，我可吓坏了，连夜让人通知独孤鹜。那孩我也不敢碰，就让他留在那。那几百只老鼠，就不走，与他同吃同睡，直到独孤鹜回来，它们才一哄而散。”

抱回时，说是他的儿。

他学字早，可学说话却很晚。

“赵凝月会弹琴？”

“还有一次，我带着他拜见太后，一回人就不见了。等我发现时，他掉了塘里，当时可把我吓坏了。我找了太监把他捞上来时，你猜怎么着，塘里的几十只王八就在他底下，不让他沉下去。”

一岁半时，他连爹都不会喊。

在顺亲王妃的记忆里发生在独孤小锦上的这些怪事，可真不少。

顺亲王妃语带嘲讽。

凤白泠到心一阵发闷，一郁气上不上，下不下。

“是他，就是他。我其实很早就发现了，那孩不说话，可是他能和畜生们说话。亲王府哪来那么多老鼠，一定是他叫来的。”

细细一看，他还和天上飞着的鸟、地上爬着的蚂蚁甚至一些路过的蛇虫鼠蚁说话。

“我就把那些怪事都告诉了独孤鹜，说这孩邪门，我以为独孤鹜会把他送走。哪知独孤鹜听了后，反而抱着独孤小锦狠狠表扬了几句。他辞了军务，留在了楚都。那之后，独孤小锦就一直留在他旁，他也就没再发过疯。”

等顺亲王妃回过神来，凤白泠是在讽刺她时，凤白泠早已不见了踪影。

独孤鹜把他抱回来后，没多久就远征去了。

有好几次，丫鬟仆从们都听到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。

凤白泠沉思片刻，忽问。

他双臂抱着自己的双脚，那双里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，一蓝一金的瞳，在黑暗中就了夜的猫，让人乍一看到瘆得慌。

凤白泠看顺亲王妃那是被蜂蛰后过了，才会突然发疼痛，下吃了过药，自然就药到病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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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亲王妃看在独孤鹜给顺亲王府每年都带来一大笔账的份上，才收养了那孩。

“既是老鼠咬死了赵凝月，你又为什么污蔑是小锦杀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