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不舒服，就跟朕说。”刘璋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，伸手拿一件披风。

不得不说，杜颜颜在这方面也稀罕他的，只要她稍微有些不舒服，这个男人哪怕没办法放下手里的活儿，也得拿着活儿过来陪着她。

两人了空间，就见东九的脸好看了许多，这会儿还在睡着。

杜颜颜拽了一把开始冒火的男人，“走吧，看样他是没什么大事。”

从空间来，刘璋还是气的不行，“这个狗才，朕就不该心他的命，被老鼠咬死算了。”

肯定是不敢的。

刘璋直接一脚踢了上去，“醒醒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“朕问你的怎么样？被老鼠咬的伤怎么样？”刘璋果然又没好气，本来来的时候心情还好的。

“不用了，外面很和。”杜颜颜伸手挡住，摇了摇，“其实下雪之后，就像是在梦一般，你看天气回回的这么快。”

“那些死去的尸，朕已经让人理了，放心。”刘璋自是知小媳妇在担心什么，她所担心的，也正是他担心的。

试问同样为近侍的白旺，他敢吗？

上的伤原来大块的黑已经开始有褪去的痕迹，周围密密麻麻都是针，是昨日那方院使扎的。

话还没说完，上就又挨了一脚。

念及此，杜颜颜有些想噘嘴，好像为妻，这么吃一个太监的醋也不好。

“不得不说，娘娘，您这地方鸟语香，可真是好，才睡觉之前还扒拉着门看了看呢。”东九挠挠，有些不好意思，“就怕才这脏污的让您这好地方不净了……”

杜颜颜了一个梦，就梦见大量的老鼠围着她叽叽喳喳，像是白锦在说话的样，只是梦醒后，就见天已经大亮了起来。

她又想起来当年东九爬龙床的事情了……也就是只有东九能这样的事。

“我先去看看东九。”杜颜颜声，“一起吧。”

昨日的老鼠群就像是一场幻觉，要不是被老鼠咬伤的人还在养着伤，恐怕这件事就能忘了个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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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杜颜颜心里默默偷笑，要问谁能气着平时冷静自持的皇帝哥哥，那指定是矫情起来没边的东九无疑了。

尤其是今天一大早，暗卫来报，说井的没有任何异常。

“疼？”刘璋也没走，而是将需要看的东西都到了这屋里，见她醒了，便直接过来。

“才好多了，只是还有。”东九瘪了瘪嘴，他还以为是问他怎么想的呢，可不就是刚才说的那么想的麽。

通过尸传播瘟疫，通过死老鼠传播鼠疫，他都想到了，且好了准备，可是……总觉得还差什么。

这些年了，一直如此。

“有些疼。”杜颜颜扶了扶脑袋。

“……”东九迷迷糊糊地醒过来，了睛，“皇上啊，才动的无以复加，只待好了后，为小皇当，上刀山……”

“去走走吧，今日天一下就回了。”杜颜颜拉着他往外走，“我不能一直睡觉，多睡会就可以了，去看看他们在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