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。

“秦淮茹担心傻会坏了她的计划，在傻完饭菜后就把傻给赶去了，我看着都心疼，名义上是傻的媳妇，事实上傻一直没碰过秦淮茹。”

……

傻又一次被带到了审讯室。

这是一天时间内。

傻被第二次带到这里。

“何雨，你有没有恨过秦淮茹？”

傻一顿，随即陷了沉思。

恨这个字很好说，但是傻却有些难以启齿。

秦淮茹这个女人，傻过，也恨过，他真的不好回答这个问题。

“不想说？还是不好说？”

“不恨，但我后悔。”

“不恨却后悔，说说。”

“我不恨秦淮茹，我自己后悔，要不是自己得了秦淮茹的病，要是当初将我妹妹何雨和许大茂的话听在耳朵中，估摸着我傻也不会是现在这幅下场，都是我自己作死换来的，我不怨恨别人，只恨自己。”

“听说你之前因为偷取许大茂的自行车坐了三年，但是由于你表现良好，提前一年来，据我们所知，你提前来是因为你取了巧的缘故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为什么偷许大茂的自行车？是单纯的看许大茂不顺？”

傻眶一红。

自行车事件。

令傻认清了秦淮茹的真面目，但却没有记住这一刻教训。

“是梗，秦淮茹的儿梗在你将自行车推到癞痢那里，私下找癞痢要了五十块钱，这件事你自始至终不知情，换言之，你的坐牢是秦淮茹或者她的儿梗的缘故，你在替她们罪？”

傻没有说话，而是一个人呆坐在了那里。

他就是在替梗罪。

那时的梗，是傻中好孩的典型代表，傻都夸梗偷是想要给妹妹填饱肚。

“你恨你妹妹嘛？”

“不恨，我觉得自己对不起她，是我毁掉了她的一生。”

“你恨许大茂嘛？”

“不恨，我庆幸有许大茂这样的人可以帮我照顾妹妹，要不是许大茂，我妹妹或许不会过得现在这么好。”

“听说你厨艺不错？”

“我一直在轧钢厂堂上班，后来当了堂主任。”

“你满意你现在的营生嘛？”

“满意。”

“你有没有因怨恨秦淮茹不跟你睡一屋，在秦淮茹宴请尤凤霞的饭菜里面放药，致使梗和尤凤霞了生米煮成熟饭的事情？”

“没有。”下意识回答完问题的傻，整个人又是一愣。

他已经猜到了结果。

也就是原因。

睛不由得一闭，随即苦笑着摇了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