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医生，还有发现吗？”

“在专家中，这区别就如太和月亮一样明显，一就能看来，没半难度……”

凑在一旁的余苏叶，一板一的说：“郑警官，一般来说，男颅骨大，骨面糙，骨质较重，肌脊明显……”

随后，他取箱里的纸包，层层的展开纸张，半个颅骨。

李松竹告罪了一声，打开随带来的箱，又从箱取两副橡胶手，一副自己上，一副递给了言非凡。

“李医生，你直接拿来就是。”

余苏叶轻轻一笑，说：“其实，这就是一个经验判断问题。”

李松竹瞅了瞅一旁的余苏叶，有些担心的问：“你们介意吗？”

李松竹看着手中这幅颧骨略有凸，看上去略显尖酸刻薄的一张女孩素描画，语带激的说：“言医生，谢谢你！”

“李医生，这女孩颅骨有多切削打磨痕迹，想必肌和五官也了多整形。”

郑立彬打断：“好了，好了，余医生，你别说了。你说的这些，我也听不懂。”

李松竹打断：“言医生，你能确定这是手术造成的痕迹，不是坏人劈砍造成的？”

丫的，这是什么样的仇大恨，把脑袋劈成两半不说，还把面容剁了一个稀烂。

他把颅骨拿到近前，仔细观察了一下，说：“面颊、眉间、眶都有打磨痕迹，从打磨的弧度和廓来看，这位整形医生的平，还是相当不错的。”

诚如李松竹所言，这是一颗从眉间、鼻骨到上颚骨，下颚骨缺失的一分为二，颜为暗灰的骨。

“我只能尽力还原她不整容前的样，希望能给你们带来一些帮助。”

更让言非凡心惊的是，在面骨的正面，还能看到一二十的劈砍痕迹。

“女孩去的应该是一家正规，且实力不弱的整形机构的整形。”

“不说其他，光是整形机构这一条线索，就帮我们大幅度缩小了的侦查范围……”

言非凡仔细观察了这半颗颅骨近十分钟，又费了近一个小时，手绘了一张面容修复素描图。

言非凡应了一句，饶有兴趣的看向李松竹带来的一个小箱，问：“带来了？”

这时，郑立彬开：“言医生，我们可一直没说这颅骨是一个女孩。”

余苏叶指着言非凡手中的半个颅骨，详细的介绍：“女人的颅腔容量较小，前额骨倾斜度较小；眉间、眉弓突不那么显著；眶较小较浅，眶上缘较薄……”

言非凡轻笑：“男人和女人的颅骨还是有很大区别的，辨别这个，很简单。”

言非凡用上橡胶手的手，拿起这半颗颅骨，挲了一下面颊位和眉间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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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女孩过削骨打磨整形……”

李松竹颔首：“言医生，我会把你的这个发现汇报给刑侦人员。”

言非凡自信的说：“这手术痕迹和蛮力劈砍造成的痕迹，还是很容易区别的。”

言非凡笑了笑，说：“我们都是外科医生，不信鬼蛇神，也不怕忌讳。”

“恕我冒失和无理了！”

“你们可以去各大城市的整形机构，一下调查。”

“我可以试一试！”

“你只是看一，就能辨认来？”

“苏叶，你给郑警官解释一下。”

言非凡在颅骨断开，能清晰的看到劈砍的平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