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不敢。”

大伯母说，“留儿学琴时不要打瞌睡，免得挨板。”

姑娘们？姜留泠幽院，见到一屋的莺莺燕燕的小姑娘时，脑袋里便闪过一个念：既然这些人都能来，她能不能把姜家的们也都来呢？

“二舅母，这木匾上的字，是二舅提的么？”姜慕燕到了王家，比在姜家时放松许多，她指着钉在月亮门旁新换的匾额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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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，她得尽快府行市场调查才行！

因为前几日的偷事件狠狠打了王家的脸，所以王家对两位表姑娘府学琴格外地情。王老夫人边的事婆亲自登门将她们接过去，二舅母孟氏在内院门等着，带她们去了雅正夫人教琴院。

姜留抬看了看。“泠幽院”仨字她认得，不错；自哪里不知，正常。

姜留……

过了两日，姜留就等到了府的机会——雅正夫人已王家，外婆派人来接她和过去学琴。

“燕儿知。”姜慕燕倒背双手，摇晃脑地念，“取自前朝常建的《江上琴兴》：江上调玉琴，一弦清一心。泠泠七弦遍，万木澄幽……”

“如果梦不到呢？”

……她真不知啊……姜留低声，“咱-们-睡-觉，问-娘-亲。”

“留-儿-问。”为了解开父亲与之间的结，姜留也是拼了。

姜家对这件事也极为重视。姜老夫人为两个孙女准备了新衣裳新首饰，郑重地叮嘱她们——尤其是姜慕燕，不要辜负了这难得机会，一定要好好学，每日回来要教家里的妹弹琴。

叮嘱完姜慕燕后，姜老夫人对姜留说，“留儿去了要听话，回来祖母给你买糖吃。”

“--厉-害。”

孟氏也颔首，对姜慕燕表示赞许，“燕儿的功课，一向是最好的。孟家和孔家的姑娘们都来了，你们年纪相仿，要好好相，舅母带你们去见见。”

这两天正迷恋挖蛤蟆的姜二爷更为脆，“留儿若觉得学琴无趣就不要去了，回来跟爹挖蛤蟆。”

“睡-醒-了，问-爹-爹。”

伯母陈氏和三婶闫氏也对姜慕燕极为情，期盼着通过她，能让自己的女儿也去王家学琴。至于小姜留，在她们里就是个打酱油的。

闫氏则更为贴心，“留儿现在手指不灵光，琴弦的时候轻一些，别让弦割破手指。”

这件事论起来，是她的错误。为电商务专业人才，她没经过市场调查，了解康安城都有哪些类的心、康安城的居民喜什么味的品、这里有多少原料和调料等基本情况，就直觉认为布丁会受到迎，是完全脱离现实的。

姜慕燕摇，替妹妹担忧，“妹妹不要问，爹爹会生气的，咱们可以问外婆。”

谢谢众位亲人这么瞧得起我，你们等着，我姜留一定要让你们知什么叫士别三日，当刮目相看！

“好。”姜留从善如。待睡着后，姜留开始琢磨糕的事儿。

孟氏笑，“燕儿好力，这字确实是你二舅写的。你可能猜这院名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