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婿跑去尼姑庵作甚？王老夫人面上带笑，“如此说来，那真是他的荣幸。”

姜留一气，慢慢挪到七弦的古琴前坐下，缓缓抬起手，颇有大家风范。

“铮——”

“嗯！孔-家-和-孟-家-的---都-来-了。”小姜留如实，“留-儿-的---们-也-想-学。”

“姜六姑娘。”

孔梅瞪大珠，“夫人认得留儿妹妹的爹爹？”

王老夫人着外孙女的小胖爪问，“留儿想让她们来？”

这孩怎么越长越好看呢，王老夫人忍不住掐了掐她的小脸儿。姜留把自己的小胖爪递到外婆手中贿赂她，然后天真地问，“外婆，留-儿-家-的---们-能-来-学-琴-吗？” [page]

“谢-谢-外-婆。”小姜留糖度一百二。

今日是初见，雅正夫人并未正式教琴，先考教众人的琴艺。这一考教，姜留安心了。孔梅、孔兰和孟雅媚都没摸过琴，其他几位姑娘中弹得最好的是孟雅，其次是二表王幽菡，第三是她，生下几个也是刚门。

“哎呦，我的乖乖，外婆以前怎不知留儿这么可人疼呢，跟你娘小时候一样一样的。”王老夫人抱着外孙女，都舍不得撒手了。

雅正夫人见了，笑容越发温和了，“六姑娘一颦一笑，颇有乃父之风。”

众人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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雅正夫人与王老夫人寒暄过后，亲切地目光落在姜留上。姜留上祭爹爹版外表情，“夫-人，安。”

伺候在一旁的赵秀巧跟着笑得合不拢嘴，姑娘这回真是立了大功了。

“嗡——”

雅正夫人，向王老夫人解释，“妾有幸，三年前曾在紫竹庵为姜二公抚琴。”

乎姜留的意料，却又在清理当中。雅正夫人长得不算漂亮，但她气质尘，笑容温和，观之可亲。她这一场，立刻挤掉了清冷淡的二舅母，成为姜留见过的最典雅的大周女。

雅正夫人看来对她爹很好好，这么说来，自己家们来学琴的事儿，能定下来了。

众人屏息以待。

因为姜留虽然没弹过古琴，但她小时候学过钢琴！拨开云雾见青天，守得云开见月明，属于她姜留的光时刻，就要来了！

小姜留乖乖，“好。”

因为柳家庄的事，康安城的人将王家传得很是不堪，若是此时让姜家的姑娘们来学琴，对王家并非坏事。王老夫人笑，“外婆跟雅正夫人商量商量，若她肯收，明日就让留儿的们都来。”

听到雅正夫人对姜二爷如此赞许，众人的脸都有些微妙，只有小姜留笑得开心。

姜留忽听得有人唤她的名字，回神才发现一屋人都看着她，到她上前弹琴了。

这下，她总不会是最差的了。

雅正夫人摇，“能为姜二公抚琴，是妾的荣幸，二公是少有的懂琴之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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