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不好谁好？”姜二爷得意地晃晃脑袋，指着旁边的盒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
姜留挪着沉重的，慢悠悠地走过去，见了爹爹打开的纸包里瘪的癞蛤蟆，吓得“啊”了一声。

要不您先尝尝？姜留推测，“澄-空-大-师-给-的？”

在娘松的过程中，姜留一直守在旁边试吃，让娘加糖或盐，待炒到猪蓬松，吃起来有脆脆的时候，姜留终于满意了，让娘将松盛。

这药还分是哪个池里的癞蛤蟆？姜留无声叹气，“他-骗-爹-的。”

姜留了一些递到娘嘴边，“吃。”

姜留很期待爹爹和哥哥、吃过松后的反应，“好。”

“爹-真-好。”姜留被动得稀里糊涂，觉得爹爹为她付这般辛苦，她吃几只癞蛤蟆、虎和那啥枯那啥不吃又何妨，反正毒不死……吧？

“不是谁给的，保是对症良方！”姜二爷滋滋地看着桌上的癞蛤蟆，“也不晓得这玩意儿是什么滋味……”

姜留……

这两个月，裘叔运筹帷幄，将西市的逢药铺经营不错，不仅缓解了姜家的燃眉之急，也让人看到了破解三年前刑失火案的曙光。姜二爷从前院拎着个纸包回来时，脸上带着明朗的笑容。

哥哥还未散学，还在练琴，姜留便和娘带着松去正房里等爹爹，爹爹这会儿正在外院书房里跟裘叔说话。

蛤蟆、虎、夏枯草、鹅不……这些凑到一块不像治病，反像五毒散，姜留胆战心惊，“谁-给-爹-的-方-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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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二爷笑了，“就算澄空大师是有意折腾我，只要能治好我闺女的病，让他折腾又何妨。”

“不错。留儿在这个池里受了惊吓，所以用池里的癞蛤蟆药，药效最佳。”姜二爷坦然。

在姜家日日益艰难的现在，不能去赌钱贴补家用的姜二爷吃穿用度已大不如前，但他的笑容却依旧灿烂。屋后，姜二爷把手里的药包房桌上，“留儿，快来看爹爹给你带了什么回来！”

赵秀巧尝了少许，睛里都是亮光，“好吃！姑娘端给二爷三姑娘、凌少爷尝尝吧？”

少许油、糖和盐后小火慢慢翻炒。

“爹的小留儿越来越聪明了！”姜二爷着闺女的小胖爪，心情好，“那蛮和尚送信来说，这是他百般打听才得的西域良方。”

赵秀巧看着用掌大的猪炒来的两碟松，觉得万分不可思议，“这一也看不是猪的……”

见小闺女被吓到了，姜二爷搂着她哈哈大笑，“这是爹在池里挖的癞蛤蟆，留儿莫觉得它们难看。上虎、石见穿、丹参、夏枯草、鹅不草、黄砂等制成，就能医好你的病！”

确定是良方，不是毒药？姜留又问，“癞-蛤-蟆-也-是-大-师-让-爹-爹-抓-的？”

姜留立刻神抖擞，“给-爹-吃。”

姜二爷打开盒，忘了一里边的东西，脸就皱成了包，“这发了霉的玩意儿怎能！谁骗你买的？爹找他算账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