漏，此案定有落石之日。若孟大人是元凶，您早晚能将他绳之於法。”

“然！”张文江肃然，“师爷这就起草公文，诉此案详情，自西城指挥使至衙吏，有渎职者一律依法严办！”

“是。”师爷应下，心知这案是要被搁置了，不知什么时候府尹大人才有功夫再查。

姜松被抬回府中，见到白发苍苍的母亲，泪忍不住落了下来，“儿不孝，让母亲担忧了。”

“平安回来便好。”姜老夫人看着瘦得快要脱相的长，也忍不住掉了泪，一家都陪着掉泪，姜平蓝哭得尤为伤心。

待把儿抬回东院安置妥当，姜老夫人遣散众人后，装了几日虚弱的姜松起跪在母亲膝下，“母亲息怒。”

姜老夫人瞪了他一会儿，忽然泪如雨下，“那是了砒霜的饺啊，你怎就敢吃呢！你这是想要了娘的命啊！”

“大哥这回确实太莽撞了。”姜二爷怕地上凉，扶着大哥起坐下。

待母亲情绪平静些，姜松才低声解释，“父亲在世时，儿常帮着整理刑卷宗，了解砒霜的毒，那半个饺虽会让人胃受损，但绝不致命。儿没用，只能想到这办法帮父亲报仇。”

姜老夫人闭上双，“你这样，也报不了仇的。”

姜松，“但这会令朝中百官和百姓猜疑孟回舟，令御史盯着孟家，令孟家不敢再堂而皇之地戏恶心咱们。”

姜二爷也，“儿听说张文江这人很较真，京兆府查不清的案他会一直记在心里，只要他也怀疑孟回舟，孟回舟就当不成刑尚书！”

“何以见得？”姜松问二弟。

姜二爷分析得是，“刑尚书可是六要职。若张文江觉得孟回舟品行不端，一定会跟大理寺卿等朝臣私下议论，还会寻机会告诉黄通老将军。黄老将军再在文庆殿内跟其他几位阁老聊上几句，到时只要没有人力保，孟回舟就升不上去！大哥觉得，朝中五位阁老哪个会力保孟回舟？朝中能人无数，孟回舟在阁老们里，连跟葱都算不上！”

姜松又问，“张文江与黄阁老有何关联？”

姜二爷瞪大睛，“大哥不知？张文江的妻是黄老将军的亲侄女啊！黄老将军二儿黄棣的妻是张文江的妹夫的妹妹，这门亲事还是张夫人帮着说的呢！”

姜松欣地，“分析得很对，二弟对京中各家的亲疏远近比我都清楚，待你朝为官，一定比我走得长远。”

嗯？姜二爷瞪大睛，忽然觉得事情要不妙。

“科考说难便难，说容易却也容易，以你的聪明劲儿，只要你肯下功夫，最迟下一科，必能中举仕！你我兄弟齐心，不十年，父亲的大仇必报！”姜松开始畅想好的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