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恪媳妇亲手备好，送姑娘们上了车。

王恪媳妇笑，“这里面加了些许槐，比例是调香的王笠元一试来的，是咱们雪霞晚的秘方。”

王恪媳妇笑，“姑娘们真来巧了，彩帛行那边今儿来了好些又大又漂亮的纸鸢，待会儿婢送姑娘们过去。”

“姑娘好力，这是咱们今的新款胭脂，是极品的红加栗米、上等香料调制而成的，抹在脸上极为细腻服帖。”女伙计熟练地介绍着，打开盖递到两位姑娘面前。

姜慕燕让书夏扶起她娘，笑，“我和妹们来买纸鸢，路过这里来看看。”

女伙计抿嘴笑，“这款胭脂是咱们店里最贵的，若是熟客来买，也得三百文。”

车上，姜慕燕打开匣，“我见祖母的螺黛快用完了，咱们回去后把这块送给祖母；描金胭脂给伯母和三婶，木盒胭脂给姨娘们；这些槐膏，咱们五个每人一盒。”

姜留也嗅了嗅，香味而不腻，还隐隐有些熟悉，她在哪儿闻过这个气味？

姜慕锦满星星地搂住姜慕燕的胳膊，“三，我以前怎么不知你这么厉害呢！你方才在店里，就像个真正的家娘一样！”

姜慕燕满意，“赏他一月工钱，这槐膏拿五盒，方才的胭脂拿两盒，旁边的木盒胭脂拿五盒，再拿一块上好的螺黛。”

见她们来，王恪媳妇连忙转柜台给姜慕燕和姜留行礼，“姑娘们快来坐，若您需要胭脂香粉，让书夏给婢送个信，婢给您送府去多好，怎敢劳姑娘们亲自跑一趟。”

姜慕锦又问，“三，方才那些都是二伯母教你的？”

姜留立刻吩咐书秋，“去-偷-偷-跟-着-喜-竹，看-她-去--什-么。”

姜慕燕轻轻，想到去世的娘亲，她的神情有些落寞，轻轻握住了妹妹的手。

“说什么浑话，三妹才十岁，当家娘还早着呢。”姜慕筝破涕而笑。三妹妹以前多在王家，姜慕筝也是因为这几个月练琴才跟她渐渐熟悉起来。熟悉之后才发现，三妹妹虽然冷清少语，但待人却是极好的。姨娘，三妹妹的娘亲在世时，也是这样的，是三位夫人里通情达理的一位。

姜慕锦闻了闻，赞，“好香啊！”

姜慕锦又问，“这么好的胭脂肯定不便宜吧？”

的，名字是娘亲起的，隶书纤细柔，名字寓意悠长，一看就是端大气上档次的铺。

姜慕筝知三妹妹是顾及着她，才给府里每位姨娘都拿了胭脂，圈忍不住红了。

姜留抬，冲着笑。就在这时，她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从车边闪过，一下就想起为何觉得方才的胭脂气味有些熟悉了。她大表边的丫鬟喜竹，用的就是这款胭脂！方才在雅观琴行里，孟雅用的也是！

与书夏的娘说话，姜留则让娘抱着她，趴在柜台上睛亮亮地望着里边盒盒罐罐的胭脂香粉。柜台后的女伙计忍不住赞，“婢在东市待了十几年，再没见过比姑娘更漂亮的女娃娃了，姑娘想看哪个？婢给您拿。”

这么小一盒便三百文，真心不算便宜了，姜留，示意女伙计盖上盖。姜慕燕走了过来，“可有上好的脂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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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恪媳妇忙，“将槐膏拿过来。”

“那-个。”姜留用胖胖的小手指着柜台内最亮的描金小瓷盒，姜慕锦也凑过来看。

待槐膏取过来后，姜慕燕打开用指甲挑了一些抹在手背上，“似乎比之前的腻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