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和帝想到那等场面，肩膀抖了抖，忍不住笑声来。

“未抓到逆贼之前，老臣不敢妄言。”护国公弯腰行礼，目光如炬，在万岁面前他不敢说，胆敢冒此大不韪的是何人，万岁心中不会没数。

杨奉……

“您说是何人会对泽儿下此都是毒手？”景和帝问。

护国公后，景和帝问边的太监总杨奉，“查清楚了？”

杨奉立刻，“其兄本打算让其参加文举，可姜二爷无墨，只得改为武举。因姜枫幼时弱，所以其祖父令其每日务必打三拳二十支箭，多年来虽无所成，倒练一把力气。”

姜二爷迷迷糊糊醒来，盯着儿摇叹息，迷迷糊糊地，“爹梦见猎了张白老虎，本打算给你虎甲。不过你长得太黑了，穿白虎不合适，爹还是留着自己穿吧，免得糟蹋了虎。”

杨奉无语了片刻，又，“不过小人觉得，以姜枫的骑本事，武举必定无望。”

“不是说他骑不佳么，还敢山猎虎？”景和帝问。

和帝回禀详情，“白旸带三千羽林卫已经赶往皇陵迎大皇回；连青山脉不见恶贼尸首，只有打斗痕迹，宋汉平将军正带人连夜搜山。请万岁放心，逆贼定一个都走不了！”

杨奉见万岁果然喜，连忙接着，“因从未见过此等场面，姜枫从树上下来时，脚发。跟着跑了不过半程便跟不上白世等人的脚程，是被下人背山的。”

景和帝沉片刻，“七日后太后的丧礼，再加派五千羽林卫沿途护送，不得有丝毫差池。”

“他要考武举？”景和帝又问。

“能持这么多年，此格甚是刚毅。”景和帝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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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凌……

景和帝却又赞，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，亦是难得。”

睡得正香却差被父亲勒死的姜凌睁开，用力掰开父亲的胳膊，“父亲，您又噩梦了！”

杨奉立刻回，“是。三日前，姜枫至其岳母家贺寿，因其次女被辱，姜枫怒打妻兄，第二日姜枫约嘉顺王的四柴易安和相翼候的三白晅城狩猎，今日柴易安与白晅在客栈外的小河钓鱼，姜枫带人山猎虎。”

护国公的话说得异常决，为大皇的外公，他的愤怒和焦急，不比景和帝少半分。

被景和帝赞有赤之心、格刚毅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姜二爷，此时正躺在床上噩梦。

杨奉为哄着万岁开心，把姜家的事情调查得极为清楚，“万岁有所不知，姜松为了让姜枫考取武举人，重金请了两个武师府教他骑。其中一人名为呼延图，乃是江湖人士，善使金鞭；还有一人为右骁卫弓箭手，因疾卸甲后，被其表兄钟雷引荐姜府。不过，虽被手调教多日，姜枫在林中埋伏杀敌时却还是将箭了塘中。”

“老臣遵旨。”

杨奉……

景和帝听完慨，“便是如此害怕，他还敢箭救人，果然有一份赤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