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二爷叹了气，“以前箭，爹想哪就哪，现在却要死盯着箭靶，爹心里憋得难受！”

要买玉韘，就要量爹爹右手拇指的细，这个艰的任务由姜留去，姜凌则负责向卢定云打听玉韘的样式，姜慕燕负责付钱。三小只打着给伯父买生辰礼的由，转悠了好几日，才挑中了合适的玉韘。

姜留……

就连一项对父亲满是意见的姜慕燕，也拉着妹妹商量，“咱们给父亲买个好些的玉韘吧？父亲的那个都破损了。”

姜宝仔细看，也没认他家二爷画的是谁，但将人像贴上后，姜二爷练箭的准真得提了。用他自己的话就是，“看着草靶，爷一也不想瞄准，但看到这个人，爷就像一箭死他。”

卢正昌是姜松的好友，与他同在礼供职，他的话十分可信。

姜慕燕吓了一，姜留非常捧场地鼓掌，“爹-爹-好-厉-害！”

姜老夫人握着儿日渐糙的手又是欣又是心疼，“娘早就知你能行。”

准备去滴翠堂读书的姜留好奇问，“爹-爹-以-前-不-是-很-喜---箭-吗？”

书房内，姜家哥仨正在秉烛夜谈。姜松低声，“今日相翼候世护送大皇回城，正昌也跟着回来了，他说自皇陵至康安城的驿两旁站满了羽林卫。他还说……近日夜里不要门。”

谁知他们等到睡着，姜二爷也没回来。

当天晌午用饭时，姜二爷得意洋洋地把人画像拍在桌上，“爹中了他的耳朵！”

“丑，不顺，不想看。”

听这么说，姜留颇为动，“嗯！”

“好主意！”姜二爷了闺女的小胖脸，兴冲冲了书房。

姜松抚摸短须，“你的这份功劳，就算万岁不知，护国公一定清楚。咱们总算是还上宴时护国公帮咱们说话的恩情了。”

姜二爷和三弟齐声应下，夜十分三兄弟才从了书房。姜二爷回到西院，却见书房的灯还亮着。他去一看，见三个小家伙挤在书房的矮榻上，盖着被睡得正香。

姜松笑得嘴都合不拢，“二弟中举有望了！”

生意人姜槐立刻，“远远不止，二哥帮的可是大皇的忙！”

姜宝展开后，嘴角了，“二爷画的是？”

“爹为什么不想箭靶？”

“爷讨厌的人！”姜二爷活动肩膀，得意洋洋，“这是爷想来的练箭诀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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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每日，爹爹拿回来的人画像上窟窿逐渐增多，姜二爷的也越扬越。得知姜二爷箭的准提升后，姜家一片沸腾。

待到二月二十大伯生辰这日，三小只为伯父献上调理胃的人参和茯苓，便回到西院等着父亲回来，好将玉韘送给他。

姜二爷目光灼灼，“这么说，白旸大哥上次冒险走山城，可能真的与大皇有关。大哥你说，我算不算立功了？”

姜二爷刚咧开嘴，姜松却收了笑，警告，“此话不能去讲，否则便可能引来杀人之祸。”

那还不简单，姜留给他主意，“爹-爹-换-个-漂-亮-的-草-靶-或-把-你-最-讨-厌-的-人-画-像-贴-上-去--死-他，不-行-吗？”

待到了外院后，姜二爷从怀里掏一张纸，吩咐姜宝，“给爷贴靶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