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只在内场安心答卷，场外诸事自有老盯着。”裘叔说完，又忍不住叮嘱，“二爷千万莫急，字迹要写清楚，写完多看两遍，若是拿不准的字，便改成常见的，再抄写一遍……”

随从当然晓得自家将军在问什么，“夜叉寨在山中的老巢已被惠安捕快寻到，金银财得了无数，却没找到其他东西。”

整整齐齐地摆在山下，也就是说，姜枫已经搜过这些人的了。姚岱山从自己这里拿走的两块令牌，莫非都落在了姜枫手里？

“他能挑了夜叉寨，边定有能人，不可轻举妄动。”姜枫想要的是什么，李化心里清楚。看来这次科举，自己就算不帮他铺路，也绝不能设障。命比银重要，留着命和官职，以后银有的是，不差京中这一笔。

他这一笑，让前来围观的大姑娘小媳妇看得面红心，情不自禁地聚拢过去。最讨厌这一幕的孟三冷哼一声放下车帘，“笑吧，你现在笑得多得意，来时哭得有多惨，爷在这儿等着你，看谁笑到最后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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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化态度如此鲜明，让曹弘文也犯了嘀咕。思来想去，还是要小心为妙。

“爷每个字都拿得准。”姜二爷甩甩衣袖，信心十足。

八月十九这日，本科武举内场主考曹弘文来找李化，与他攀谈几句后便说起正事，“我朝选才，需文、武、德兼备。听闻本科有些士，平日里留宿巷、赌场，仰仗手下杀了几个贼，便哄得不知前事的百姓为其歌功颂德。我等为主考，决不能让此等沽名钓誉之徒蒙混过关。”

李化连圣上都搬来了，曹弘文还敢说啥，立刻跟着拱手，“将军所言极是，万岁乃千古明君，当然慧独。”

赶到考场时，在密密麻麻的送行人群中，姜二爷一就看到了孟三，便冲他挑挑下，得意地笑。

姜二爷了睛，站起让姜宝给他更衣，“裘叔，情况如何？”

曹弘文……

李代连忙问，“惠安衙门那边可有什么消息?”

八月二十日一大早，姜裘把姜二爷从噩梦中拍醒，“二爷，该起来用膳，赶去内场了。”

他竟没问自己指的是谁？曹弘文觉得不对劲，试探问，“李将军慧独，可曾发现什么好苗？”

曹弘文虽未指名姓，但他说的是谁，李化心知肚明。李化正义凛然地颔首，“曹大人所言极是！我等一定要规矩办事，为国选良才。”

李化，“李大人可曾听闻，三日前在尖峰山枪挑夜叉寨的姜枫姜仲青？”

李化坐在椅上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随从上前，“将军，小人今夜便去姜枫落脚的客栈，将他……”

“此在京中时曾因品德超群，数得圣上夸赞，如今又在惠安为民除害。若说慧独，非圣上莫属！”李化说完，有模有样地向北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