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二爷“哦”了一声，漫不经心，“大哥放心，小弟明白万岁的苦心，不过这不是还早着么，不急。”再说自己怎么练也中不了武士，何苦遭这个罪呢。

听了二弟的话，姜松的脸都板不住了，“愚兄的已无大碍，现在要的是明年闱，你既得了万岁的赏赐，勤学苦练才是正经。”

姜老夫人抿不语。

姜松接着，“咱们家里除了凌儿，二弟是跑得最快的。八个月他都撑过来了，只要再咬牙撑过这一百多天，他就真的熬了。”

姜二爷一下就了起来，“如今天寒地冻，大哥怎能把我扔到庄上去呢！娘不会让你这么的！”

姜松应下，再劝老娘，“母亲，三郎围着池塘跑圈，初起时最后两圈都是用爬的，儿何尝不心疼？但您看他持跑了十个月后，现在如何？三郎跟着凌儿拉时哭嚎不止，妍芳躲在墙角偷偷抹泪，却能忍住不上去劝阻。这又是为何？”

“好！”姜二爷也听说了这些闲话，到时他一定让这些人闭嘴。

姜老夫人咬了咬牙，“就依你！不过若是他真撑不住了，你可不准着他。”

听二哥还敢犟嘴，姜槐刚捂住耳朵，便听大哥咆哮，“今年腊月和明年二月都是小，三月二十你就要场了，你自己算还有多少日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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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老夫人低声，“就算吃再多苦，他也中不了状元啊……”

姜二爷真被大哥吓着了，连忙劝，“大哥莫生气，生气伤，小弟练，练还不成么。”

农历每月长短不一，三十日的称为大，二十九日的称为小。

早就知你会这么说。姜松沉稳地端起茶杯，品着二弟从泉州带回的好茶，“母亲已经同意了。”

长服毒后一直未好利索，如今脸颊无，显得老了好几岁，姜老夫人何尝不心疼，“枫儿带回来的药你要记得吃，莫累坏了。”

人家有好儿，自己又没有。姜二爷嘟囔，“今天是十一月二十，离着三月二十闱满打满算还有四个月，怎到大哥这里就少了三日？”

被儿这么说，姜老夫人不兴了，“你二弟打小就骨弱，哪能跟三郎比。”

“儿也没妄求二弟中状元，甚至是中士。但他在闱场上一定要拿些真本事，让人提起二弟便要挑大拇指，任谁也不能说二弟的武举是混来的，这便足够了。”姜松对自家弟弟的斤两，还是看得清的。

“母亲，二弟现在的骨，比儿如何？”姜松轻声问。

“府中每日人来人往，你也无法安心读书。愚兄已命人帮你收拾好行李，明日一早你便启程去柳家庄住一段，腊月底再回来。庄外宽敞能跑，你练骑也方便……”

姜松气得瞪，“只剩一百一十七天了，哪里还早？！你可知众举都在什么？远的不说，便说郭静平，人家白天习武晚上读书，连饭都是他儿！”

姜松了一会儿，才，“现在朝中不少人说你的举人是混来的，你一定要下苦工，到时让他们开开，看清你的真本事！”

姜二爷被三弟从东市赌坊拎回来后，嘴撅得能栓上得胜，“大哥有何急事，不能明日再说么？我今夜本打算赚百两银买药，澄空开的药方上那些药材，可金贵着呢。”

姜松笑应下，让三弟去寻二弟回府。

可您溺二弟更胜妍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