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从安溪走到康安，赵娘对懂事得让人心疼的郭南雄格外照顾，方才见他们父来时衣裳单薄，便跟姑娘商量可否给他冬衣。

从府里来时，姜老夫人怕儿冻着，给他装了三大箱衣裳，其中冬衣便有五件，褐红那件是最厚的。可姜二爷不怕冷又，从不穿臃衣衫，便是冬衣也不成。那件褐红的冬衣，是他最不喜的。

姜留跟爹爹商量，想从他的冬衣里取一件旧的，改小后给郭南雄穿。姜二爷立刻就同意了，“用那件褐红的。”

一九二九不手，现在正是最冷的时候，哪那么快就能和起来。姜留带着他回到自己房里，发现娘和王香芝俩人快把冬衣好了。

郭南雄立刻兴奋了，“好，咱们一块去，抓不到兔就逮鸟给你玩。”

郭南雄立刻，跟着姜留书房往后院走，让冷风一飕，他忍不住打了个嚏。

还不等郭南雄说话，姜留便把他推到娘和王香芝前，“雄哥试好衣裳，就来里间找我玩。”

姜留晓得他不愿占人便宜的，便笑眯眯地，“留儿跟雄哥一起去抓兔。”

见郭南雄打了个哈欠，姜留算计着时间也差不多了，便小声，“雄哥，我累了，你能陪我去玩吗？”

见姑娘带了郭南雄来，赵娘咬断最后一衣裳的线，抖了抖袄，对郭南雄，“郭少爷试试这件冬衣的瘦，婢好找准地方盘扣。”

“雄哥很冷吧？”姜留回。郭家父习惯了安溪的气候，康安的冷定让他们觉得很难熬。方才烤火的时候姜留就发现，郭南雄的手都快冻成馒了。

俩人在屋里玩姜留带来的玩玩到傍晚，待赵娘来叫吃饭时才了屋。

“二爷，少爷来了！”

看裘叔有理有据，滔滔不绝地分析着，姜留觉得若他穿越到现代，定会成为中名师。

“是啊，快来试试。”怀了的王香芝最是见不得孩受苦，看到郭南雄得跟萝卜一样的手指，她也心疼得不行。

文试考的墨义和策问，其实就是以《武经七书》为考试范围的简答题、论述题或材料分析题。只要熟练掌握经书的内容，简答题不难，论述或材料分析题才是重。因为策问不只要答得合理，还得合乎考官的心意，才能得个好分数。裘叔现在的的，就是帮爹爹和郭叔分析策问题目中隐的，题之人的想法。

“不要鸟，养不活。”虽然她用心照顾了，但回来的路上爹爹给她抓的鸟都死了，当时姜留心里还是满难受的，不想养了。

郭静平见到儿穿得圆的，又是激又是惭愧，刚要开谢，却见姜猴儿蹿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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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南雄当然冷，不过他不怕，“我还能受得住，我爹说很快就和了。”

郭南雄穿上冬衣后显得胖了一圈，他的小脸通红睛也通红，屋后习惯地了鼻后，才想到爹爹讲的规矩，又掏帕擤了擤，瓮声瓮气地与姜留，“多谢留儿妹妹，这冬衣很和，我明天就穿着它去给你抓兔烤着吃，兔可以给你袖。”

姜留在里屋待了一会儿，就见郭南雄穿着一红的上袄下的冬衣来了。娘估量的尺寸很准，郭南雄穿着这冬衣正合适，也很有喜气。

姜留让娘取了冬衣，叫上王香芝一起改。俩人手都不慢，说话间就把衣裳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