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二爷，“你们不要，这琴留着也无用。燕儿明日将容儿、筝儿、锦儿叫过来，连同库房里你柴四叔送过来的那张，一人送她们一张。”

李化谙送礼之，他不只给姜二爷准备了礼品，连姜二爷的母亲、儿女都没落下。给姜老夫人的是燕窝，姜凌的是文房四宝，给姜留和姜慕燕准备的是两张琴。

待两个闺女来后，姜二爷抬下示意，“桌上这两张琴，是福州新送来的，你们自己挑，喜哪张要哪张。”

姜慕燕应下，又听父亲，“筝儿琴弹得如何？”

新礼啊，姜留围着琴转悠两圈，拨拉琴弦停了停，煞有介事地，“好琴！”

“多谢二叔。”姜慕筝没想到二叔这么轻易就应了下来，连忙又屈膝行礼。

姜留补充，“也比女儿好。”

姜慕燕，“柴四叔送的那张最好，如果能给二用就好了。”

姜二爷回到西院，吩咐姜猴儿，“李化刚送来的那两张琴，拿来给爷瞧瞧。”

姜留摇，“女儿房里那张已经够好了，再多也用不过来。”

姜二爷看着这个懂事又话少的侄女，笑，“如此甚好，待二叔心里烦闷时，就让人接你和燕儿过去。”

“是。”姜慕燕屈膝记下，待回到房中，便与妹妹，“父亲应是方才在园中看到了二的琴，才把琴都拿来，让她们一人挑一张的。二现在用的琴还是去年给你准备的那张，算不得好。”

姜二爷乐了，“喜哪个拿哪个。”

“爹回来时，她刚从滴翠堂练琴来，只要人不笨，练得越多自然弹得越好。”姜二爷停住，掂量了会儿怎么说大闺女才能听得去，才，“弹琴是为怡情，燕儿不必与任何人比，只要你弹得开心就好，切不可因为练琴伤了手指。”

姜慕燕也，“女儿也是。”

二是庶，若爹爹单独给她送一张琴，必定会惹得伯母不悦，所以父亲索就一人送一张，这么确实稳妥很多。

“就看明天大和五怎么选吧。”姜留托着小脸，叹了气。大周嫡庶分明，二是庶女，什么事儿都得往后排。

姜慕燕惭愧低，“二弹得比女儿要好。”

姜猴儿和姜宝把琴摆在桌上后，姜二爷抬手拨了几下琴弦，评价，“琴声亮而不噪、厚而不闷，木质纹路顺畅，虽比不上翰之送过来的那两张，但也算中上了。”

姜留，“应该是这样。”

姜猴儿立刻，“他们都知二爷懂行，哪敢送次品糊您？那还不如不送呢！”

姜留笑眯眯地，“放心，伯母会给二用的。如果爹爹送了琴，二去琴房学琴时还抱着旧琴，伯母的面也挂不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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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慕燕抿抿，“这琴送是送了，伯母给不给二用，还说不好。”

“啪！”姜慕燕轻轻捂住妹妹的嘴，“祖母的话你又忘了？过年不准叹气，否则福气都会被叹走的。”

不是因为她而不悦，姜慕筝的心还是了，鼓起勇气小声，“二叔……筝儿还没去过田庄，筝儿可不可以……偶尔过去给二叔弹琴解忧？” [page]

姜二爷得意一笑，“去把姑娘们请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