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姜留应了一声，李姨娘就不用说了，薛姨娘天天跟她住在一个院里，边又有桃枝这么机灵的丫鬟，李姨娘隔三差五在房里烧香祭拜，姜留也不信薛姨娘不知。

姜留，“好。”

大年初二是嫁女儿回家拜年的日，只要不是远嫁的女儿，都会在这一天赶回娘家给父母拜年。去年这会儿，姜家还在危难之中，姑父不准姑姑回来拜年，现在姜家缓过来了，姑姑肯定会回来，姑父也会跟着一起回来。

姜慕燕握了妹妹的手，“我能。”

姜留握住的瘦的手，“祖母不会饶了她的，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外婆。”

“父亲过了初五就去姜家庄了，西院就剩咱们两个，不如让姜凌再留一阵，待父亲考完归来，他再搬去前院也不迟。妹妹你说呢？”姜慕燕跟妹妹商量。

“薛姨娘被祖母带走后就没回来，她以后也不会回来了。”姜慕燕搂着妹妹，低声，“李姨娘和薛姨娘都不会回来了。”

第二天用完早膳，姜留坐上去王家的车后，便迫不及待地问哥哥，“昨晚怎么样？”

对这位势利的姑父，姜留还是想见一见庐山真面目的。不过姑姑要从勒县赶过来，就算早早门，到姜府也该晌午了，姜留和哥哥要去王家拜年，应该碰不到。

薛姨娘知，但是却冷旁观，什么也没向祖母和爹爹讲。就凭这个，爹爹也不会留她。

在知李姨娘偷偷供奉的害人命的厌胜是孟家送来的，姜慕燕便认准是孟家害死了娘亲，恨不得让孟家人全都去死。

姜慕燕又，“她们都不回来，父亲房里没人伺候，姜凌就不用去前院了。”

了个哈欠蹭到边，闭上睛睡觉。

“为什么？”姜慕燕不解。

“也好。”姜慕燕又语气颇重地，“孟家太坏了，我不想去二舅家见二舅母。”

姜慕燕小脸绷得的，“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，决不能轻饶了她！”

对啊，还有这茬呢，姜留张开睛。

厌胜的事传开了，百害而无一利，所以家里人并没有跟她们讲，只说李姨娘错了事。她们之所以知的这么详细，是姜财跟哥哥说，哥哥再跟她们说的。外婆知后，若再告诉大舅母等人，难免又是一场波澜。姜留不跟讲这些，只，“外婆知了会跟着伤心的，大过年的，咱们应该让外婆开心。等事情查清楚找到了罪魁祸首，咱们再告诉外婆也不迟。”

姜凌当然不会瞒着妹妹，“桃叶招了，她与竹九是同乡，四妹死后，她随着李姨娘去庙里烧香，是竹九主动找到她，给她主意‘安抚’李姨娘。桃叶就负责给李姨娘带话，其他事情都是竹九的。这几年，咱们府里的消息，她也没少透给竹九。”

姜凌看了一沉不住气的姜慕燕，冷声，“咱们不用去，他们会过来，孟氏站会儿就会回孟家。你要沉住气，如果让孟氏看不对劲，就会打草惊蛇。如果你沉不住气，现在就回去，我和妹妹去王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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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待过了初五，咱们把各都仔细检查一遍，娘亲的嫁妆也要检查，一定不能再有脏东西。”姜慕燕打了个哈欠，“睡吧，明天姑姑该回来拜年了，咱们也得去外婆家拜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