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二爷纳闷了，“这么少？”

“一百赔一百零三。”

姜二爷问，“爷中士的赔率是多少？”

“儿还要读书。”姜凌立刻拒绝。

姜老夫人应了，又与儿商量，“初四你辛苦一趟，送你回勒县，那边的集市上都是好东西，你挑几件好回来，娘有用。”

姜二爷一瞪，“不去也得去！”

竟拿他开赌了？这事还是一回。姜二爷好奇问，“怎么个赌法？”

姜老夫人睛一瞪，“怎么，成了武举人，娘还使唤不动你了？”

姜凌抿抿嘴，不兴地应了。

“全中一赔六，漏一支一赔五……”赖六介绍完，地看着姜二爷，希望他能个实底。

也知，五贼不是东西，二爷给小的透个实底，您闱外场能中几支箭？”

回到西院书房后，姜二爷板着脸吩咐儿，“初四跟爹趟门。”

破五之后集市才开门，他初四过去，还要在勒县留一夜，姜二爷不乐意，“初五再走不行么？”

姜二爷摇，“留儿不去，你随为父去勒县送你姑母，在那边宿一夜，初五再回来。”

姜二爷去赌坊玩了半夜，早上自然醒得迟了，姜二爷先去北院给母亲请安，然后在她的唠叨声中用了早膳，才，“竹九已不孟府，儿正找人寻他的尸首，若寻不到，他便是藏起来了。娘派信得过的婆，将李俏和桃叶关好，早晚会派上用场。”

赖三立刻笑，“能给您办事是小的的荣幸，您尽吩咐。”

“所以二爷，您外场打算中几支箭？”赖三借机追问。

“您中士，不是和尚的虱——明摆着的事儿嘛！本来是一百赔一百一的，您家除夕那把火，又烧掉了七个。”赖三，“除夕夜，若是别家着火，怎么也得罚银挨鞭。二爷您放火烧了房，不光京兆府尹拿您没辙，万岁知后都没责备您一句，就冲您这面，中士还不跟玩一样！”

您那不是百丈穿杨弓么，还不能百发百中？赖三颇有几分失望时，便听姜二爷又，“这个赌局先不说，爷有个事托你去办，事成之后给你二十两银。”

“她府中有事，需早一日赶回去。”

“那让去集市选，再派人送过来也成吧。”姜二爷与母亲打商量。

“去什么？妹妹也一起去么？”姜凌问，姜慕燕和姜留也抬起。

“使唤得动，便是儿成了一品大将军，您让儿往东，儿也不敢往西。”姜二爷笑地应了。

姜二爷勾勾手指，“除夕夜到现在，你去打听打听孟家有没有拖死尸来，若拖来了搞清埋在哪儿了。”

“爷放心，莫说他家这三天拖了死人，就是一条死狗，小的也给您挖来！”几年前西市争地盘时，孟三让人打死了赖三两个兄弟，赖三早就恨孟家骨，姜二爷一开，这活他立刻接了。他不得姜家把孟家斗倒，好让他有机会给兄弟报仇。

姜二爷摇，“万岁赏的宝弓爷还没用熟，能中几支真说不准，只能尽力而为。”

好像有那么理……姜二爷嘴角一挑，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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