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爹爹可以痛痛快快地歇着了。”姜留。

宋平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，低声，“在下宋平，万分期待与谪仙一同在校场练枪、在皇值守。”

“好。待过两日内场考完，为父带你们痛痛快快地玩它仨月！咱们去柳家庄避暑，去同山找天降，去藏云寺看落日……”姜二爷拉拉不停，带着孩们往北院去见母亲。

姜松笑得比母亲还兴，“这样的暑气，再受十次我也不会上火！”

“我儿受苦了。”姜老夫人握着儿磨茧的手掌，掉起了泪，“这一年多来，我儿吃的苦，比前二十年加起来都多……”

姜二爷咧嘴，“一次就够了。”

三小只站起来行礼，“恭喜父亲。”

这两样都不想要的姜二爷也低声，“姜枫也万分期待能有机会在宋将军麾下效力。”

再说，姜二爷也不想一甲千卫，今天只穿了半天的盔甲，他就穿得够够的，以后再也不想穿了。

“虽然姜谪仙在场上没过几招，但谪仙的枪法绝不再谭锦华之下。”千卫副将宋平接过盔甲，认真安“失落”的姜二爷，“这么想的绝不止我一人，谪仙回去后安心准备内场，一甲还是大有机会的。”

“不只是运气。”姜松不准二弟妄自菲薄，“你的枪法一也不比旁人差。”

屋里说说笑笑的众人都停了，望着姜二爷。理论上，郭静平和谭锦华会是前两名，第三名会在程运波和姜二爷之间产生。

“就是！”姜老夫人拍拍儿的手，万分欣，“我儿不比任何人差！”

姜老夫人见到小儿，笑得见牙不见，“快来快来，让为娘好好看你。”

姜二爷回府，迎接他的都是笑脸。了一汗的姜二爷回西院梳洗更衣，门就见儿女们坐在桃树下等他。此时桃已落尽，桃叶郁郁葱葱，洒下一片凉。

姜二爷低跟着众贡生场谢恩，听景和帝训话、送万岁回后，姜二爷卸下上的盔甲给边的考官，“有劳。”

“今日日光暴烈，娘也喝些解暑的汤饮，莫上了火。”姜二爷坐到母亲边，又，“大哥也喝。”

姜二爷抱拳行礼，“多谢将军言，姜枫定全力以赴。”

应了！

姜二爷纠正，“娘，是比前二十七年加起来都多。”

姜二爷翘起嘴角，自草树木上褪下的，全挂在了他的角眉梢，“恭喜为父什么？”

正慨爹爹不容易的姜留，瞬间有想揍爹的冲动。赖在祖母另一边的姜三郎问，“二叔，你能一甲吗？”

“恭喜父亲如愿以偿。”姜凌。

“恭喜父亲金榜题名。”姜慕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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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二爷摇，“程运波是会试第五名，他的功夫比我好，内场答卷也比我厉害，他的可能更大些。我能前四，实属运气。”

想着姜枫万一能了自己小队的情形，宋平的嘴角咧到后脑勺，走路都是用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