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岁真的会因此生气吗？姜二爷继续转圈圈，大哥如果知自己胡答卷会生气，万岁的脾气看着跟大哥差不多，应该也会生气吧？

姜二爷睛瞪得溜圆，“你娘还说了什么？”

姜二爷这次答卷比乡试和会试还认真，他认认真真念题，认认真真答题，认认真真检查错字，最后觉得自己写得不整齐，还认认真真抄了一遍。

姜留故作惆怅，“爹，留儿昨晚梦到我娘了。”

从他上，景和帝看到了自己。他虽是九五之尊，表面看来是天威仪凛然不可冒犯，但实际上呢？护国公和秦天野奉违、把持朝政，他的圣旨还不及他们的一句话事！

好你个王清荷，都埋姜家祖坟了还不消停！姜二爷气得起来转圈圈，想到留儿几次梦到她娘，睡醒后都捣鼓来了吃，这回……姜二爷心里惴惴的，因为他真打算自己潦草，写上一两个错字的。

天之怒，伏尸百万……百万都能伏，不让自己中士为何就不能？姜二爷越想，越觉得有可能。

他这份认真被屏风后的景和帝看在里，分为动。一年前自己招他时，他被人称为康安浪，除了貌外一无是。一年来，他苦读诗书苦练武艺，却在校场意外坠，就算如此他也不气馁，内场时仍奋力一搏。

姜二爷腾地坐了起来，怒冲冲问，“你娘说我中不了？”

姜留见爹爹面越来越凝重，忍不住偷偷笑了。

当天晚上，本想敲打二弟一顿的姜松见二弟在灯下捧着书苦读，欣地笑了。

浪二十八载的姜枫都能奋起，拼尽全力，自己为大周之主，岂能辜负柴氏列祖列宗的殷殷期望！

宣德殿内，认认真真抄完答卷的姜二爷放下笔，满意地翘起嘴角。

也对。姜留哦了一声，继续晃悠小胖，“明天就内场考试了，爹爹张吗？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姜二爷晃悠了一会儿，忽然觉得不对劲儿，“你听谁说了什么？”

第二日一大早，皇的门大开，三十武士、两百文士皇参加殿试。这些人都是第一次皇，一个比一个激动。相比之下，已是三的姜二爷就淡定多了，坐到宣德殿内的考桌旁提起笔时，姜二爷只有一个念。那就是：绝对不能让王氏小瞧了自己！

姜留小声，“说无墨，只会写一气，万岁看了爹爹字迹潦草的胡言语，连同士都不想给爹爹……”

“嗯。”姜留也不晃悠了，坐在她爹对面，一脸愁容啊，“我娘说爹爹能走到现在都是凭运气，说明天你就现原形了。”

“你爹我轻车熟路！”姜二爷滋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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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二爷哼了一声，“想让你念叨你，你就翘。”

……

“那爹爹一定能中士，不是三甲同士，对吧？”姜留追问。

不同于前乡试和会试，殿试由天命题，文武举都只考策问，虽然题目有差别，题数一样，都是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