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赶往皇的路上，张文江在脑里想了无数个万岁叫他的原因，也准备好了如何应对才能让万岁知他很有尽职尽责很有本事。但是，他准备的问题万岁一个没问，而是问他，“张卿，京兆府的官吏可能尽职尽责，为卿分忧否？”

“去年，万岁将五城兵司归京兆府，令臣掌五城民事。臣丝毫不敢松懈，大半兵司官员也尽职尽责，但五城杂事繁多，难免有一二疏漏，请万岁恕罪。”若有人告状说京兆府的人没办好差，那就是因为五城兵司分人不服教，是他们的错，不是我张文江的错。

大周建都时，五城兵司归属兵，任务是与确保都城内的安全，所以五城兵司衙门的主事是兵司指挥使，由武将担任。国事安定后，都城外有羽林卫把守，五城兵司便闲了下来，渐渐被赋予理一些民事。兵司指挥使们都是大老，没耐心也没能力理琐碎民事，于是，兵司增设副指挥使，专司民事。

姜枫这样的，放在朝堂上定会吃亏。若让他外带兵，他便没办法养母教，该给他安排个什么差事呢？景和帝沉片刻，吩咐，“宣张文江。”

很快，张文江便得应对，“臣禀万岁，京兆府官吏都尽心办差，只是力有所不及，还需微臣多拨督导。”您想选才可以从新晋的士中选，我手下的人很尽力但是很笨，没一个成的。

姜二爷犹豫了一下，老老实实地，“禀万岁，那孩是臣的故友之，因他父母双亡无依无靠，所以臣将他收在边教养。因怕旁人知他的什时候会欺负他，臣便对外称他是臣的亲生儿。”

大半兵司官员尽职尽责，也就是有人不尽职尽责了。景和帝，“兵司五位指挥使，可还当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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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是兵司衙门的事儿！张文江一边表明自己忠君尽职，一边痛陈五城兵司指挥使们占着茅坑不拉屎，拿着空饷不事。

景和帝笑了声，“三月二十那日，校场之上为卿送的黑脸少年，便是卿的儿？”

张文江的脑袋瞬间转了好几圈。是谁在万岁面前告了京兆府的状，他告的是谁没尽心办差？若没有人告状，便是哪里又缺了官吏，万岁想从京兆府挑人去赴任？

杨奉愣了，景和帝扫了一杨奉，看姜枫的神越发柔和了。待姜枫走后，景和帝，“此乃世间少有的纯善之人。”

尤其西城兵司指挥使余昌，在西城兵司副指挥使沈戎被革职后，余昌仍当撒手掌柜，什么事都不，更让张文江火冒三丈。今日得知机会，便在景和帝面前给这些人狠狠上了一回药。

杨奉躬，“您封他为送瑞谪仙，真是再合适不过。”杨奉躬称赞。自己没儿不着急，却拿别人的儿当亲生儿养，还养得那么起劲，他不傻谁傻！

五城兵司的民事都由副指挥使了，城中又无贼行风作，五位指挥使变成了闲职，整日游手好闲。所以，五城兵司归京兆府治下后，恨不得再生两只手的张文江看这些闲着遛鸟的指挥使极不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