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长见到白虎也好听到旁人去玩也罢，都没什么反应，安静得像个木偶娃娃，上没有一两岁孩的活泼和朝气。他与平西侯一老一小站在一起，让姜留受到的不是祖孙的天之乐，而是暮气沉沉。

黄隶也跟着，“万岁所言极是，若侯爷愚钝，那微臣便是痴傻了。”

回去后，平西侯给自己的谢礼，怎么也得翻三倍。想到这里，姜二爷笑容格外灿烂。

姜卿，诚乃大雅君也。

平西侯再拜，“承蒙万岁赐药赐医，臣已无大碍。若外敌敢来犯，臣还能披挂上阵，为国杀敌。”

姜凌锐地察觉到现场的气氛不对，老老实实站在边，盯着扛粮的小蚂蚁从她的绣鞋前绕过，赶往同山中的巢。

姜二爷摸摸下，平西侯这一趟真是来值了，他回去后会怎么谢自己呢？

景和帝笑摸了摸邓长的小脑袋，“去年大年初一与立同日，此等双喜，百年才得一二，长生来便带着福气，此生必福寿绵延。朕赐你双全二字，你祖父和你父亲都是大周虎将，你要好生听祖父的教导，长大后为平西侯府争光，不坠你祖父和父亲的声名。”

小长站得笔直，羞涩胆怯地。

黄拓云受教，连连。

平西侯喜至极，推辞，“老臣愚钝，只怕耽误了大皇。”

平西侯松开孙儿的手，邓长跪在地上磕后，被景和帝拉到面前，仔细端详。

果然书到用时方恨少，比痴傻更差的是什么？姜二爷脑袋转了几圈，也想不何时的词，便陪着傻笑。平西侯这趟不光扶正了过继孙儿的份，自己也得了个好差事。

景和帝抚须笑，“卿雄韬武略，何来愚钝一说。”

姜留看着哥哥跟着大皇骑跑远了，又转回看向被平西侯带在边的邓长。

景和帝又，“邓卿这两年可好些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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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西侯为国征战多年，立下赫赫战功。乐下嫁邓家多年却未给邓元杰生下儿女，导致邓家绝后，不得不从旁支抱养孩延续香火。为乐的胞兄，景和帝心中有愧，温和问，“长的生辰是大年初一？”

观过瑞兽，接下来便是游山了。大皇带着黄家和姜家兄弟去玩，康皇后叫走了仁公主母女和姜家妹，黄隶、平西侯和姜二爷留下陪驾。

小小的邓长跟在一群大人边，很是显。景和帝和蔼的目光落在他的上，招手，“长，到朕这里来。”

平西侯虽因丧悲伤过度病倒至发白，但他才五十三，还不到致仕之年。景和帝，“卿有此心，朕心甚。如今四海升平八方来贺，边关无虞，卿可愿教导朕的皇儿？”

万岁赐字，认可了邓长的份，平西侯上前拉着孙儿跪倒，“臣谢主隆恩，万岁，万岁，万万岁。”

平西侯府与姜家毫无瓜葛，平西侯得了差事，姜枫居然笑得如此开心，让景和帝尤为动容。

景和帝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