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内院，王老夫人正在跟外孙女们说了会儿闲话，便，“雅正夫人还是每隔两日去教你们弹琴？”

姜慕燕摇，“父亲甚少与雅正夫人见面，便是见了也依礼避让。”

因他应了帮人在妹夫手下讨份差事，王访渔接着，“副指挥使乃是你的左膀右臂，须得慎重。”

姜二爷给岳母行完礼，便以“公务繁忙”为由，留下两个女儿，他先行离去。王访渔没想到妹夫连坐也不肯坐，只得边送他边说自己留在府中等他的目的。

“副指挥使的一职没有空缺。”不只没有，别的衙门只有一个，他有俩。姜二爷而心里滋滋。

姜二爷迈步径直到了内院，给岳母问安。看着女婿着官袍，神采奕奕地站在自己面前，王老夫人忍不住想：如果她的清荷还活着该多好，女婿中士，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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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着外婆的脸变来变去，从未往这个方向想的姜留，忽然觉得爹爹娶雅正夫人为继室，是个不错的主意。

“府尹大人已过目首肯。”姜二爷看着王访渔一脸受憋不得发的模样，心里透了。十年河东十年河西，自己吃了十几年的憋之后，终于到这貌岸然的家伙了！

姜慕燕滔滔不绝地讲着，“夫人除了细心教琴，还给妹妹送伤药，妹妹手腕上的伤就是涂了夫人送的伤药，才没有留下疤痕。夫人还教燕儿画竹，外婆您没想到吧，夫人不只琴弹得好，书画也极好……”

“愚兄听闻西城兵司副指挥使一职尚空缺，想为你保举一人，此人才八斗……”

他倒背双手看着墓碑上写着的“亡妻”二字，张了几回嘴，又闭上了，觉得有些无趣。

王氏都死了，他还跟她计较个什么劲儿！便是王氏活着，也不会因为自己中了士、当了指挥使开心的。

如此算来，雅正教姜家闺女弹琴，已一年有余了，她甚少会教谁家的姑娘这么长时间。王老夫人皱起眉，“燕儿，雅正夫人待你们如何?”

姜慕燕笑得更甜了，“祖母也很喜夫人，她们经常坐在一起吃茶、聊草。夫人送了祖母两株罕见的兰草，祖母甚是喜，将养在房中悉心照料。祖母还请夫人与她一同去长天观香听经……”

姜二爷从王家来后，迎面便碰上了孔能的父亲孔全武，姜二爷这才想起来，孔能还在兵司衙门大牢内关着呢。

外孙女越说，王老夫人的眉皱得越，“你祖母与夫人相的如何？”

“是，夫人说燕儿和妹妹学得也很好。”姜慕燕靠在外婆边轻声。

还不等孔全武冲上来，便被姜猴儿拦住了。姜二爷上了车后，直接命车夫城，赶往姜家祖坟。到了祖坟上，姜二爷先给祖父和父亲磕行礼，报上自己人地、可以帮大哥支撑门的好消息后，便来到了王氏坟前。

自己女儿在姜家，可没得过她这等好脸！王老夫人压住不悦，接着问，“那你爹呢，他觉得雅正夫人如何？”

嗯？旁边啃果的姜留，嗅到了八卦的气息，抬看过来。